三老虎抽出兩根先遞向胡權,后者也沒客氣,順手接過,拿起來仔細看了看,還橫放到鼻子底下瞇著眼睛聞了聞。
“嘖嘖,紫氣東來這煙還不好買呢,老三的關系還真是硬哈”
三老虎訕訕一笑,沒接胡權的話,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家伙看著嬉皮笑臉,實際上最難對付。
又給許麟讓煙,后者冷著臉拒絕,堅決不抽煙,哪怕聽權哥的意思,這煙不但貴,還很不好買。
另外,他見胡權還沒有其他表示,就知道他又要玩誘導犯罪嫌疑人自動供認罪責的招數。
不過他感覺這招用在三老虎身上估計效果不好,這家伙可是好勇斗狠殺過人見過血的,不是兩句話就被忽悠的暈頭轉向的老王能比。
不過他也不急,自從知道三老虎是惦記小朱的幕后黑手那一刻起,這個惡霸就已經完了。
現在只是想看看還能帶出來多少臟東西,那幾個年輕后生背后的勢力也絕不簡單,想法怎么讓他們主動露頭。
三老虎自己也叼了一根,扔下只剩一半煙的煙盒,又拿起他專用點雪茄的火柴,“呲啦”劃燃,先給胡權點上,然后又點著了自己的。
“嘶呼”
三老虎深吸一口,又長長吐出,微微瞇起眼睛看著胡權,“兄弟這煙抽著咋樣,要還覺得不賴,完了給兄弟捎上兩條”
胡權也像模像樣的抽了兩口,實際上他也不怎么抽煙,只是現在想和這個大惡霸玩一玩。
他咂了咂嘴,“還行吧,畢竟一條也是上千塊錢了”
三老虎呵呵一笑,并沒把這又有點駁他面子的話當回事兒,而是改口問道“老哥我還不知道兄弟怎么稱呼呢”
“害,怪我怪我,兄弟們都叫我權哥,這位是許哥,老三你也這么稱呼就行了”
胡權說著,又抽了口煙,然后很隨意的吐出一個煙圈,一路飄飄蕩蕩,竟然飄到了三老虎頭頂一尺左右的地方。
如果他背后再有兩個小翅膀,像極了卡通片里表示死后升天的亡魂。
許麟瞧著好笑,不過為了配合胡權的演出,強忍住沒笑出來,但后邊卻是傳來“噗嗤”一聲輕笑。
嗯,毒師妹子也想到了那個形象,非常不客氣的樂出了聲,她才不信那個煙圈是胡權無意吐到三老虎頭頂上的。
現場除了他們仨,其他人可都不知道他們在樂啥。
三老虎同樣如此,但總感覺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姑娘是在笑他,不過只是眼神略微一瞟,不敢過多停留。
小趙一張帥氣的臉直接被幾個耳光抽成了豬頭,三老虎要盡量避免吃眼前虧。
可是這位自稱“權哥”的家伙也忒不地道,自己已經把姿態擺這么低了,居然嘴巴還是那么欠,讓自己五十多歲的老人也叫他“哥”
但這種人不是徹頭徹尾的瘋子,就是真的身懷過人本事,還是要盡快摸清他的來路為好。
三老虎呵呵一樂,“二位兄弟啊,今天來這兒是短了財路,還是遇上了啥過去不去的坎兒
不如,你說說,我聽聽,老哥我呢在地頭上還是有些分量的,沒準兒還能搭把手幫兄弟們一把”
三老虎笑瞇瞇的繼續道“這世界上,沒啥過不去的事兒,萬事呢想開點
遇上了咱也不怕,好好想轍唄太極端的事兒,實在犯不上
再怎么說,咱現在也是法治社會,兄弟,你覺得呢”
他這話是試探這仨人是不是過江龍,國家這么大,啥人都有,保不齊就像這仨,仗著有點本事過來討點外快。
自己家大業大,不留神被堵在這里,就自認倒霉,花點錢把人打發走。
大不了以后再加強安保,多請幾個真正有能耐的人,再不行花重金把大師留下。
但一般來說,這種人是不會再回來,這就是一錘子買賣,說白了都是要繼續生活的,就不信他們真敢把自己這個地頭蛇得罪死。
假如不是過江龍,而就是來找茬的,他自認沒得罪過這么年輕的混子,那大概率是不知哪里的對頭派過來的。
那也好說,能給人辦這種事兒,不就是錢嗎
他們的老板能出的價,他三老虎就出不起了
三老虎說完,挪動肥胖的小短腿,從墻上的衣架摘下一個小皮包,又走到胡權和許麟之間。
“呲啦”一拉拉鏈,小皮包開了口子,里邊整整齊齊四沓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