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身上呢就帶著這點,別嫌少,兄弟們要是錢不湊手,先拿著應急去
要是不夠呢,那就得等一等了,等老哥派人再去取幾個過來,咱弟兄們都是道上混的,江湖救急就當交個朋友
兄弟,你說呢”
許麟和胡權看了看包里的四萬,心頭明悟,這就是給老王準備的,只要小朱一到,就把這錢給出去。
許麟給胡權使了個眼色權哥你來,我看你接下來是啥套路,我學一學。
胡權微一點頭,心領神會。
三老虎將兩人的表情神態看在眼里,心頭一喜,看來是過江龍了,這點錢可以打發。
“呵呵,老三不愧是道上的老手,這詞兒整的,一套一套,以前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嗯這貨究竟要說啥”
三老虎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當做沒聽見,凝神等待胡權接下來的話。
“那套說辭是給過江龍準備的吧,看來老三你對我們有點誤會啊”
不是過江龍那是誰派來的三老虎立刻在腦子里過濾有可能得罪過的對手,可一遍完了,發現不是死了就是進去了,還活動的幾個平時關系也還不錯,實在想不出是誰,有什么理由光天化日之下找人來砸場子。
而除了這些之外,要說還有可能的敵人,就是跟大師去全國各地賭場贏錢時招惹的了。
但大師有絕對把握,保證輸錢的那些人懷疑不到自己,再說了,每個贏得也就百十來萬,犯得著派人辛苦的追查自己的底細嗎
在三老虎苦思冥想是哪個敵人的時候,胡權則接著說道
“我們可是刻意來找老三你的,受人之托,想跟你掰扯幾件事情”
三老虎聞言,挑了挑幾乎看不到幾根眉毛的眉頭,笑道
“呵呵,兄弟言重了,老哥我道上混了四十年,說實話,并不是一路風平浪靜
趟風冒雪也經歷過不少,但能一直走到今天,并且還算是有了基業,老哥我總結出來一個道理”
“哦”
胡權適當的表達了一下疑問,不過很是漫不經心,隨手拉過椅子,一屁股坐下,二郎腿高高翹起。
又伸胳膊從桌上拿過“紫氣東來”,叼了一根,扔下煙盒,指了指他夠不著的火柴。
三老虎嘴角抽了抽,但終究是忍了下來,擦著火柴給胡權點上。
許麟也是看的直撇嘴,權哥你也太能裝了吧,不過倒是很想看看你能演到哪一步
“老三你說,我聽著呢”
“時代不一樣了,不興打打殺殺那一套,生意之間難免有什么誤會,大家坐下來談嘛
把問題擺出來,當面鑼,對面鼓咱好好聊聊,沒有解不開的結
現在咱這行也越來越不好混了,兄弟們之間還是盡量不要傷了和氣,要不然鬧到最后,對誰都不好
兄弟,是不是老哥我說的這個理兒”
“聽起來倒是沒錯但是我們畢竟已經接受了人家委托,老三你說這該怎么辦才合適啊”
聽著這所謂的“權哥”左一個老三,右一個老三的叫,三老虎鬢角的血管都突破他那層肥油皮“突突”直跳,血壓也估計升到了二百。
但他知道,這倆年輕人就是想讓自己先發火,然后就給了他們理由,尤其那里還有個不知道怎么回事,拿手機老實拍攝的杜三兒。
如果最后把自己過激行為的視頻傳出去,就算自己認識每個部門的人,形勢也將對自己極為不利。
還是要忍下這口氣,等過了眼下,再慢慢的找人調查這是哪路好漢
到時候,再把今天受到的屈辱,連本帶利的全討回來。
敢惹我單老虎的人,都得去見閻王
三老虎想到這里,憋在胸口的氣順了許多,淡淡一笑,“兄弟啊,現在這世道,不管啥事兒,說來說去,最后不說的都是錢嗎
老哥我也不打聽是哪位大爺看我不順眼,咱這樣,他出多少,我出雙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