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四月的開頭,遠坂家新宅邸外面的這個櫻花樹林里,櫻花的花期正漸漸逝去,除了枝頭上偶爾還有著的零星幾朵花苞以及凋零還未被吹落的殘破花萼之外,剩下的,就只有盈目的那滿地粉紅的顏色。
整整持續了十幾天的花期,終于算是進入衰敗之時了但與此同時,更多嫩綠的新葉開始出現在枝頭,象征著這這一年的夏季就終于要即將來臨。
而此時,在這個林子里,一個滿頭黑發且有點凌亂的冷酷男人衛宮切嗣,他現在正在這個沒有了花海的樹林里,現在在這個時候和自己的妻子愛麗絲菲爾抽空碰面著。
因為現在這里,并沒有那些小家伙們出來搗亂,可以讓他們能夠悄悄地正常談話而不受任何干擾。
“切嗣,今天好奇怪,你難道不用再去偷偷觀察那個圣杯戰爭了嗎”
對于自己丈夫的突然到來,愛麗絲菲爾自己也是感到非常好奇的。
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會選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要知道,此時,在外邊那第一天的那個圣杯戰爭應該馬上就要開始了,他不去暗中觀察就真的可以嗎按照計劃,對方可是必須要全程觀察那個圣杯戰爭,然后在回去時給家主進行匯報的。
“今天不需要,我已經派了助手在遠處觀察了。”
衛宮切嗣已經派遣了他信得過的久宇舞彌在遠處用設備觀察著那些參賽的選手,至于伊莉雅地安全,他現在已經徹底放心,也不認為有人可以在那個老頭以及那個叫做安妮的小女孩身邊對那些小家伙們產生威脅。
再則,如果有危險或者其它意外的話,他的助手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的,這里離外邊的那個場地那么近,他隨時可以趕過去。
所以,他今天到這里找他的妻子愛麗,其實是有重要的事情。
“是這樣的”
自己丈夫的經歷愛麗絲菲爾也知道一點,當然也包括對方極其信任的某個年輕女助手但是,聰明賢惠的她并沒有想過要在這個事情上管得太多,如果對方不想說,她也是不會過問的,因為,她相信他,這就夠了。
“”
衛宮切嗣沒有再說話,只是踩著厚厚的一層花瓣,看著枝頭即將落敗的那些最后的花骨朵以及正在枝干上抽出來的新葉愣愣地發著呆。
他正在組織語言,打算說出他的某個決定。
“愛麗”
過了好一會,衛宮切嗣才終于想通了一些事情,突然就轉過頭來,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凝神看向自己的妻子。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同意,但是,有些事情,他已經憋了好幾年了,現在,他覺得應該正是時候,也該去做決定了。
“怎么了,切嗣”
愛麗絲菲爾當然就看出可對方的表情有點不太對勁,而且眼中的神色似乎也太過于嚴肅了一點,所以心下就不由得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她隱約知道,對方肯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和自己說,所以才會在今天來找自己
“愛麗”
“你有沒有想過,以后咱們一家人,就再也不回那個愛因茲貝倫城堡了”
緩緩吐了一口氣,又沉默了一會后,衛宮切嗣才緩緩地,帶著一絲絲顫音用低沉的語氣朝著自己的這個心愛的妻子開口問道。這件事情,他其實早就想做了,只不過,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而已。
“啊”
“切嗣,你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又是為什么”
愛麗絲菲爾心里一咯噔,雖然也很是震驚,但是她并沒有大呼小叫或者表現得太過于驚惶,雖然她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有這種危險的想法,但是她仍舊很快就冷靜下來,并輕輕上前兩步牽著對方的右手并低聲詢問道。
自己的丈夫切嗣不喜歡愛因茲貝倫家她早就感覺得出來,這從伊莉雅出生時對方深深的自責就能看得出來,但是離開愛因茲貝倫家的話,這個事情,如果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的話,那可是很危險的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