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你和伊莉雅被那些家伙們,被愛因茲貝倫城堡里的那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造人家伙給傷害和改造”
衛宮切嗣緊緊地攥著自己妻子的手,然后自己的左手蓋了上去,讓兩人的雙手緊握在了一起。
“我希望你們能好好地生活下去,就像這半個多月以來一樣我希望你和伊莉雅都能以正常人的身份一直生活下去,而不是成為工具并為了那個該死的圣杯戰爭”
“無論如何,我都不希望你們倆受到任何形式的傷害,也更不希望你們背負著某些本不應該屬于你們的東西”
衛宮切嗣緊盯著自己妻子愛麗絲菲爾的雙眼,然后放開了對方的手,改成抓住了對方的雙肩。
他不希望自己心愛的妻子和女兒要去背負那種殘酷的命運,那個愛因茲貝倫家在伊莉雅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對她做的改造,他早就忍無可忍了他們以為他衛宮切嗣的女兒是什么,難道,是可以讓他們肆意改造和欺凌的對象嗎
想想那個在冬之森里的愛因茲貝倫家族,衛宮切嗣的眼底就不由得閃過一絲憤恨和無奈要不是自己力有不逮,說不定,他早就帶著自己的妻女離開了
那個愛因茲貝倫家族,那個十分擅長于煉金術的魔術名家,那個構筑出冬木市的圣杯戰爭系統的御三家之一的存在,在他來看,也不過是一群冷酷無情的住在瘋人院里的瘋子而已
這些年來,就衛宮切嗣調查和親自接觸觀察所知道的,實際上,那個愛因茲貝倫家主,他們就全都是數百年前第三魔法使的弟子們制作的人造人。哪怕過了無數年,在在制作者紛紛離開后,那些人造人們仍舊頑固地還在為實現制作者的那個遙不可及的理想而繼續運行著
他們那些家伙的目的,其實也就是啟動那個大圣杯,使用其力量固定前往“根源”的孔,到達“那一邊”而為此被使用的手段,就是愛因茲貝倫家所流傳的第三魔法,那個據說可以實現完全的不老不死的魔法,在完成的時候,會因為靈魂的物質化,而得到無窮無盡的魔力源
事實上,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城堡里,原本就只不過是為實現第三魔法的魔法使的弟子們建立的工房而已,連那些創始人,他們再怎么嘗試再現師傅的奇跡卻也都以失敗收場
哪怕當年,他們偶然制造出“冬之圣女”羽斯緹薩,那個作為代替方案而制作出的和師傅同樣的個體,想要由那個個體再將魔法重現,但因為是偶然,之后魔術師們無論如何努力也都無法再次創造出與其相同水準的人造人出來。
所以,幾百年后,魔術師們就不得不屈服于現實,有的離開了城堡,有的在絕望中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于是,愛因茲貝倫城堡殘留下的人造人們就這樣被創造者舍棄了,可他們的那種純粹將理念,那個魔術師們殘留的為了人類的救濟、奇跡的再現而建立的工場,卻繼續運作在,而這,就是所謂的愛因茲貝倫家族
從那以后,愛因茲貝倫制造的人造人就開始瘋狂地制造著以羽斯緹薩為藍本的人造人
而他衛宮切嗣的妻子,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就是一個人造人同時,她也是以羽斯緹薩里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為原形所煉成的人造人其中之一,也更是一個悲慘的,從一出生就決定了用途的工具可移動的圣杯
當然了,這甚至也包括了他的女兒伊莉雅
這些事情,是他衛宮切嗣之前利用魔術界最近的大動蕩引發的混亂中,從魔術協會,從愛因茲貝倫家,以及最近半個多月里,從那個沒落的間桐家里竊取到的情報匯總后所推斷出來的殘酷事實。
總之,他衛宮切嗣,就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成為那個愛因茲貝倫家的工具,成為一個人人爭搶的圣杯而存在,絕對不
他絕對不希望看到他的妻子,他的女兒伊莉雅都和那個死掉的冬之圣女羽斯緹薩一樣,都是為了成為大圣杯核心而制造出來的活生生的魔術回路并犧牲掉
而之所以能夠讓他衛宮切嗣這樣下定決心的,就恰恰是因為,在這半個多月的時間里,他看到了他的女兒伊莉雅終于能夠和其他人,和遠坂家以及艾德費爾特家的那些小女孩們一樣,真正過著一個正常小女孩應有的生活而不是像在愛因茲貝倫城堡里面那樣,僅僅是被當成一個工具,一個零件,一個等待著隨時獻祭掉的祭品
而更讓衛宮切嗣感到憤怒的是,情報顯示那個所謂的圣杯戰爭,就只不過是御三家為達到各自目的而引發的一個巨大陰謀而已
而萬幸的是,現在,遠坂家的家主遠坂時臣不見了,也可以說是死了,那個遠坂宅邸也被大火燒毀,魔術傳承就此斷絕,連那兩個遠坂家的女兒也都轉而學習起了別的東西至于間桐家,那就更別提了間桐臟硯據說已經被召喚出來的從者給弄死了,而且據說還死得很悲慘現在的家主間桐鶴野是個沒有什么魔術回路的家伙,只顧著享樂而有魔術回路的間桐雁夜就壓根不喜歡魔術,由此可見,間桐家的沒落也就是這一兩代以內的事情,不會有什么改變的。
而唯一剩下的愛因茲貝倫家,憑著他們,是絕對撐不起圣杯戰爭的,他衛宮切嗣也隱約有了去對付他們的辦法,如果他們想要來阻止他毀了這一切的話。
“”
“切嗣,我很高興你能為我們著想,可是這可能是沒有用的,只要圣杯戰爭還在持續,我們就是沒辦法逃脫的”
愛麗絲菲爾有些感動地看了一會自己的丈夫后,就不得不黯然地低下了頭。她明白對方的想法,也知道自己的女兒的情況,可是有些事情,以她們自己的能力是沒有辦法去反抗的。
無論是她,還是她的女兒,其實都已經和圣杯戰爭緊密的聯系在了一起,這是她們的命運,掙不脫,逃不掉。
“只要你們想,我就可以辦到”
“請你務必要相信我,愛麗,我可以辦到的,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