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甫啊,你這是”
“我記得你不是說過,這幾天你不是可以繼續在家休息的嗎怎么現在你反而卻”
許姣容正在自家的大廳里,給某個小女孩加急著做著女工活,打算今天盡早給對方趕出一套大宋朝的襦裙出來,可不能再讓那個小家伙繼續穿著奇裝異服到處去招搖了。
可是,還沒有等她做完一半,她卻看到,原本應該在后院花園和剛剛跑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的一名捕快談話的他,現在竟然穿上了一身捕頭的行頭和腰里挎著樸刀,看著像是準備要出門
“咳別提了”
“剛剛小六子來說了,有人在城里鬧事,還吃飯不給銀子,所以我必須盡快去一趟看看情況你在家里好生呆著,那個小家伙起床后你可千萬要看緊點,別再讓她整天到處亂跑,我可不想再半夜三更地去喊上百八十個兄弟去找她一個人”
看起來神情有些萎靡,顯然是睡眠不足的李公甫只在大廳里逗留了一小會,并囑咐了一聲后,轉頭便往往外邊快步走去。
“哎你等等,我送送你”
然而,沒等許姣容說完,對方已經轉到走廊里沒影了,她只能搖搖頭,趕緊放下手上的針線活,亦步亦趨地追了出去。
“真是的”
“你跟來做什么,我自己會關門,大白天的,哪里會有歹人闖將進來”
感覺到自己身后追出來的那個自家婆娘,李公甫李大捕頭便很不耐煩地嘟囔了一句。
原本今天李公甫確實是可以繼續休息不用當值的,可哪想,剛剛有自己手下的兄弟跑來通風報信,說是有一伙子怪人在悅來酒店吃喝完后不給錢還鬧事,需要他去一趟,并想想辦法該怎么處理
所以啊,本該可以不用當值的他,便不得不換上了自己的公服,腰里挎著樸刀,準備親自叫上捕房里的其它人,去城西的那個悅來酒肆走一趟,看看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按理來說,吃飯不給錢的這種小事情,一般是不值得他親自去管的,直接讓酒肆里的店小二和伙計們亂棍毒打一頓,或者是讓他們將那些人直接給扭送到官府縣衙也就是了
到時候,哪怕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楊知縣不想管,也會有專人去管,壓根就不沒必要讓他這個休息中不當班的李大捕頭出馬。
但奈何,居來報訊的小六子說,那伙人的武力值好像有些高,不僅伙計和店小二們都不敢動手,甚至就連前去查看的幾名巡街捕快都有些猶猶豫豫
因為,那伙子人看起來很不好惹,有好幾人手里還有著長劍斧鉞等武器,在對方不怎么配合的情況下,他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所以啊,在雙方僵持起來之后,他們便一邊呼叫支援,找去更多的捕快和班手,一邊就很自然地上報到了他李公甫的家里。
要是他現在不快點去處理妥當的話,一旦事情真的被鬧大,或者是傳到楊知縣的耳中,屆時他李公甫這個總管緝盜和治安的捕頭,那就吃不了兜著走
真到了那時候,他被訓斥一頓都算是輕的
所以,心下總有千般不舍、萬般無奈,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咬咬牙準備快點趕到城西去,去好好收拾那群敢吃霸王餐還不服官府管教的家伙們也許,到時候只要付諸武力并逮住對方后打一頓再關到牢房里,那些人就會老實了
“好了好了,你別問了,我現在都還不知道呢,你先鎖門回去”
心煩意燥之下,李公甫打開大門朝著外邊走出去后,頭也不回地對跟著自己出來的那個啰嗦的婆娘揮了揮手。
然而,他沒走幾步,便突然站定,然后就愕然地再次轉身看向了自家的那個大木門。
“”
“我家的門神呢,哪個缺心眼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偷跑來我李公甫家的大門外作妖”
李公甫怒了
本來自己休息的時候還要被喊去當班他的心情就很不好了的,可哪想,現在竟然還有人跑到他李公甫家的門外搞事,還將他家貼在大門外的兩尊門神給換成了兩張白紙
“你在胡亂嚷嚷著些什么呢,這大清早的,可讓外人看了笑話去”
剛剛才準備反鎖大門的許姣容很快就又打開了那兩扇木門,有些嗔怪地從里面看著在大門外咋咋呼呼的丈夫李公甫。
“你自己看”
李公甫轉頭看了一眼左鄰右舍的那些街坊,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物后,才指著大門上邊,讓自己的那個婆娘去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