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姣容也傻眼了,她都沒有想到,好端端地貼在大門上的門神,竟然還被人揭了去,揭去還不算,還貼了兩張白紙回來
揭了便揭了,可是換回兩張白紙算哪門子事情
“別讓我發現是誰干的,要不然”
狠狠地瞪了一眼外邊的那些指指點點的七大姑八姨媽們之后,李公甫才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了起來。
“行了”
“大清早就就別嚷嚷了,反正也快過年了,到時候,咱們再請來兩尊新的來張貼上也就是了,又不值當幾個錢”
輕輕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是哪個人做下這等事情,但是許嬌容仍舊輕輕地上前,從自家的大門上撕下了那兩張發黃的白紙。
偷金偷銀偷東西她見多了,也聽過自己的官人李公甫說過不少,但是像現在這樣,偷走了兩張門神,還換上了兩張空白的舊紙片的,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要知道,一對門神的畫像,又值不了多少錢,三兩枚銅錢也就夠了,也就是個紙錢而已,上邊的畫像更不是出自什么名家之手,就只不過是去城里的城隍廟里花幾個錢請回來的神像而已,偷走它們又能有什么用
“那便這樣,我先去公干了”
“有什么事情,先等我回來再說,我走了”
看到自己的婆娘還想說點什么,心情正不好的李公甫,暗自惱怒地一揮手,轉身便走。
“哎真是的”
看著手里空白的舊紙片,許姣容也搖了搖頭,緩緩關上了自家的大門。
“”
oozzzz
只可惜,現在某個始作俑者還在睡懶覺,要不然,她便一定會跳出來說其實壓根沒有外人在作妖,而是那兩個門神想要抓她去那個天庭,所以她就出手放逐了對方,并抹消了那兩張畫像,讓對方不能憑借它們當做觸媒來到這里
 ̄ ̄
錢塘縣的悅來酒肆里的三樓,一名店小二正扯高氣揚地和一伙手拿棍棒菜刀的廚師、活計以及不少身穿公服的捕快,嚴嚴實實地圍住了酒肆三樓的這張桌子,嚴陣以待地盯著對方,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架勢。
“你們這些人好不曉事理,我勸你們還是快點給錢的好,要不然,待會可有你們好看的”
吃飯就是要給錢的,所以店小二完全沒有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妥,只是惡狠狠地威脅這些面生的家伙們。
要不是對方的桌子上放了刀劍、斧鉞和禪杖那種大殺器,讓他們手里的菜刀木棍有些拿不出手,且周圍地捕快們心下也有些忌憚的話,他們早就一擁而上了
“哼不就是吃了你們一點飯菜嗎,你們至于像這樣咄咄逼人”
“大不了以后我們再還給你們也就是了,再敢啰嗦,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
正在抱著一個小嬰兒低聲哄著的一個美艷少婦,這時開口了。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血腥又殘忍的危險光芒,要是換成在個別的地方,或是別的時候,這些凡夫俗子敢這樣跟她說話的話,她早就拔劍將他們都給一劍一個統統給殺光,送他們投胎去了
這些蠢貨,還真當她春三十娘是好惹的
就眼前的這些家伙,也不去西域打聽打聽,她春三十娘那玉面桃花的外號到底是怎么來的換成以往或者是她一個人來這里,沒有她們的師傅紫霞仙子在場的話,她早就拔劍出鞘殺光走人了。
正所謂桃花過處,寸草不生,金錢落地,人頭不保
這話可不是白說的,當初她憑借這幾句話就能嚇得斧頭幫那伙殺人越貨的強盜山賊跪地投降,憑借的,還不是她那強大的實力和殺伐果斷的冷血性格
再說了,她春三十娘本就是一頭千年的蜘蛛精,原本就是冷血的動物,才不會去管這些凡人們的死活呢
“我家娘子說的對,以后再還你們也就是了”
二當家也眼神陰測測地冒頭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