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塘縣集市臨街的一個酒肆二樓窗臺旁的方形桌子邊上,正坐著一個一臉英氣的,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壯碩錦袍男人。他此時正一邊端坐在桌前獨自小酌著,一邊還時不時地向著窗外看去,遠遠地眺望著遠處的一個街邊小攤。
“”
“哼哼有趣”
那里正被一群凡人的小孩子們環繞著,還時不時地發出陣陣頑童們驚嘆喧囂的哄鬧聲。
很顯然,被那些小孩子們環繞這的那個小女孩,就是他這次的任務目標
他這次,仍舊是奉命下凡而來,哪怕不想來也不得不來
只不過
這次到底要怎么完成任務,他現在卻還沒有想好,事實上,他自己也并不怎么著急,打算先觀望觀望一陣子再看看情況。
“想不到啊,在五百年之后,竟果然又終于等到那個小女孩冒頭了,想必其他的人,也一定就是躲在這個小城市里”
“呵”
中年男人拿起一杯酒隨意喝了一口后,便如同自言自語一般笑了起來。
他現在確實是需要好好地想想,好好地斟酌權衡一番,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完滿完成自己的任務如果是用武力的話,那肯定是沒指望的,畢竟上次那么多人都失敗了,這次只有自己,他并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上一次,確實是他急功近利,行事太冒失了一點。
所以這一次,他需要糾結的,是到底改怎么樣才能成功地去接觸對方,而又不至于雙方見面就打起來
咚咚咚咚
然而正當男子思索的時候,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后,一個面容黑瘦,作仆人打扮的另一個男人,卻驚惶地踩踏著酒樓的木質地板,毛毛躁躁地沖到了這張桌子前,很無禮地打斷了錦袍男子的某些遐思。
“呼呼主、主人”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她她、她好像發現咱們了”
一口氣跑到桌子前后,干瘦的男人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就急急忙忙地嚷嚷了起來,可能是因為被驚嚇或者跑得太快,他說話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結巴著。
“唔”
“你又怎么知道她發現咱們了這里這么多的人,咱們又可以隱匿了所有的法力,難道是因為你靠的太近,所以才泄露了你的身份”
正在喝酒的穿著錦袍的這個主人,便有些很不滿地瞪了一眼自己跟前的這個仆人。
在他還沒有想好該怎么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對方竟然將事情搞砸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等到回去天庭的時候,少不得又要好好地懲治一番這個愚鈍不堪的蠢笨家伙
“沒有沒有”
“小的發誓小的真的沒有敢靠近,小的就是遠遠地盯著她而已”
黝黑干瘦的男子一邊張著嘴喘氣,一邊忙不迭地擺著自己的雙手,用驚懼和哀求的眼神畏畏縮縮地看著他那個面若寒霜的主人的臉。
啪
“既然沒有靠近,那你又怎么知道她發現你了”
先是一口將杯中的美酒喝光,再冷冷地瞥了一眼這個蠢貨仆從后,錦袍男子才重重地將手里的空杯子拍到了方桌的桌面上。
“主人,您不信的話,您自己看看她手里現在拿的是什么”
干瘦的仆從可不敢忤逆他的主人,所以在連忙擺手否認之后,又猶豫了好久,才唯唯諾諾地辯解了這么一句。
“噢”
“呵真是有趣的一個小鬼,果然是發現你這個蠢貨了也罷那走,咱們現在就去會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