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男子在朝著窗外遠處凝神看了一會后,原本冷峻,突然就一變并笑了起來。
然后他想了想,干脆不再多說什么,直接站起,打算提前結束今天原本計劃好的觀察行動,改成直接面對面地去和那個小家伙去談談去。
“主人”
“要不咱們就別去了”
“那個小女孩她可不是個好惹的主,雖然五百年過去了,可小的直到現在,一想到她的那張小臉就渾身難受小的可不想再被她燒一次了啊”
然而,和錦袍男子相反的是,這個皮膚有些黑,且還很干瘦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卻顯得有些畏畏縮縮的,顯然是不太想跟著自己的主人去找那個小女孩的麻煩。
事實上,他現在真的有種轉頭撒腿便跑的沖動,離那個小女孩遠遠地
“無妨”
“走,這次也不一定非要和她打架,瞧你這模樣,真是給我丟臉”
說完,錦袍男子有些惱怒地瞪了一眼對方后,干脆也不去招呼對方,自己獨自直接轉頭便走。
“遵命”
沒有辦法,看到自己的主人執意要去,黝黑干瘦的那個仆人,只能低眉垂眼地跟在對方的身后,亦步亦趨地快步跟了上去。
在遠處酒樓的兩名主仆動起來的時候,被一群小孩子用崇拜的眼神看著的小安妮,也終于算是徹底完成了她自己的糖人。
“啊哈好了,大功告成咯”
oo
歡呼一聲,一把丟下老人用來彩繪的狼毫小筆和那些古怪而單調的顏料后,終于,小安妮自己吹出來并捏成的糖人總算是徹底完成了
還不過,小安妮捏出來并不是人,而是一條通體黑灰色的大狗
而且,它的身上還燃燒著一朵朵火紅的烈焰,皮膚還被燒得有一塊沒一塊的,神色還很是倉惶,正在夾著尾巴作著努力逃跑時的樣子
“了不得”
“小姑娘,你捏出來的這個糖人,可真是好看地很,還惟妙惟肖的,比當年教我老頭子吹糖人的大父都要捏得更好”
看著小姑娘家捏出來的那個東西,賣糖人的老頭子自己也咂著嘴,都有點自嘆不如了。
他可沒有客套,而是對方捏的是真的好
要不然,剛剛也不會引起周便圍觀的其它那些頑童們的驚嘆和歡呼聲了。只可惜的是對方用的涂料、墨水和那些胭脂顏料實在是太多了一點,這樣的話,這個糖人便只能看看而已,肯定是不能吃了的,白白浪費了剛才那一大團的糖稀。
但是這個問題他老頭子沒法去管,畢竟人家給錢了的,別說糟踏一團糖稀了,哪怕待會把木桶里的全糟踏完,他自己也是沒有資格去指手畫腳的。
“可是,老頭子我還有些看不明白小棍你捏的這個,它到底是什么難不成,是傳說中的瑞獸麒麟”
看著對方鐵棒上邊的那只惟妙惟肖的,像狗但是渾身又著火的樣子他覺得除了傳聞中的那種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的麒麟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對方捏出來的到底會是個什么東西。
可是,如果捏的是一頭瑞獸麒麟的話,某些細節看起來好像又不太對總之,他這個老頭子真認不出對方捏的到底是什么,哪怕對方捏的是真的好
“才不是什么麒麟呢”
“我捏的這只啊,其實是一條著火的大黑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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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后,小安妮先是朝著這個糟老頭子吐著舌頭扮了個鬼臉,然后才解釋著說道。
是的,安妮之所以捏出了這一頭渾身著火并狼狽不堪的哮天犬,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捏成這個樣子給某些人看的
至于為什么,她才不想對這些普通人說得太多,反正哪怕她說了,他們這些笨蛋也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