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鬼之首的白福在端來兩份熱茶并放到涼亭中的石桌上之后,有些尷尬地看了看那個正警惕地提防著自己的許大官人家的家姐一眼后,便有些尷尬地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趕緊低頭離開了這里。
其實,白福很想跟對方解釋兩句,讓對方完全不用在意自己或者青姑娘以及白娘娘的身份的。因為啊,這里沒有人敢,也沒有人會對其不利再說了,之前那個正午的時候跑出去,現在都沒有回來的小女孩可以放了狠話的誰敢欺負她家的李嬸嬸,她便一把火燒掉誰
一般來說,一個小女孩威脅的言辭,他白福可能不會太放在自己的心上,但是如果是一個揮手間,就能救回連法力無邊的白娘娘歷經千辛萬苦都沒有能救活的許大官人的小女孩的話,對方的能力那就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也許
那個小女孩的本事,肯定就遠遠超過白娘娘的
反正,直到現在,半天過去了,但白福一想起那個小女孩離開之前看向他們五鬼時的那種威脅般的眼神時,他的雙腿就都仍舊忍不住地顫栗起來。
那個小女孩,對方就絕對沒有在開玩笑
所以,白福這半天可是一直都很盡職地伺候著這位許仙許大官人的姐姐,無論是茶水還是糕點或者正餐,他都是有求必應,絕無二話的。
在白福走之后,白蛇白素貞和許姣容兩人此時仍舊繼續待在這個保安堂后院小花園的亭子里,兩人就那么各自站在一邊,似乎都在想著自己的心思,只是相顧無言地默默地對視著,誰也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
白素貞那溫潤恬靜的臉上,滿是愁苦和郁郁的神色,她不知道此時該說些什么才好。
在剛才,在申時三刻的時候,她好不容易才從天庭仙界之上返回,雖然期間很是兇險,她甚至還差點就被拉上天庭的斬妖臺斬首,但最終還是化險為夷,并成功得到了南極仙翁所贈送的靈芝仙草,正欣喜地回家準備給自己的官人許仙續命的時候,她卻驚愕地發現她家的官人許仙,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都已經完全好轉過來,且都能從床上坐起來吃東西了
當然,也不能說是完全好轉,畢竟,一個幾天幾夜滴水未進的病人,現在哪怕好了過來,也最少是需要一到兩天的恢復期的,因為對方就僅僅是個普通的凡人而已,身體素質遠遠沒有她們妖族或者其它的修道者那么好。
不過
現在對方雖然身體正在漸漸好轉,但是,有些事情,卻變得和之前不太一樣了而這,便是她現在愁眉苦臉,心無所依的真正原因
“”
許姣容也沒有說話,因為她正在偷偷地觀察著眼前的這個白氏白素貞
她看著對方那溫婉恬靜、完全不像是個妖怪的精致面容,哪怕同為女人,她也不禁在心底下為對方的絕世相貌,明眸皓齒,和傾國傾城宛如天仙一般的外表所折服
對方能夠不計艱險地為她的弟弟許仙上天求藥,竟還順利拿到了那株靈芝仙草,想來,應該也算是個天性善良的
然而,很可惜
要不是對方是個蛇妖的話,恐怕還真的就是她弟弟許仙的良配
只是,可惜了
妖怪就是妖怪,人妖殊途,哪怕許仙愿意,她許姣容心下也是不怎么樂意的更何況,現在她的弟弟許仙自己都不樂意所以啊,有些事情,今兒她必須和這個想要繼續糾纏她弟弟的妖怪給挑明了,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清楚
雖然,對方是個讓她很是害怕的妖怪,但是同時也是個女的,那么,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有些話,讓她許姣容這個身為姐姐的來和對方明說,那就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白氏”
“剛剛漢文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包括你們在西湖斷橋上的相遇、相知、和后邊成親的事情有些事情,他是當局者迷,所以不知道,但是我這個局外人其實都看出來了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一切,其實都是你們刻意去安排的,我說的對”
終于,勉強壓抑住了自己心底對妖怪的恐懼,再加上這個白氏白素貞看起來并不像是那種大奸大惡的妖精,所以許姣容才勉強鎮定了心緒,一口氣將自己從許仙處聽來的,以及自己分析到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她的弟弟去逛西湖,和這個白素貞一見鐘情并火速結婚,這本來就已經讓許姣容感到很納悶了的因為,她可從不相信這天底下上有那么好的事情給她的那個弟弟許仙給撞上
在沒有獲悉一切之前,她就一直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而現在,當得知了這個白素貞,以及對方的那些仆人妹妹全都是妖魔鬼怪之后,她便總算是想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那便是對方接近她的弟弟許仙,并導致兩人一見鐘情以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成婚的事情,便一定是有預謀的,是有人刻意去安排的結果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