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絕對是不允許喝酒的。
而且這些連隊領導也不能公然喝酒,除非特殊情況。
不然影響戰斗力。
這比抽煙的性質要嚴重,至少老兵是允許不在公共場合抽煙。
但是部隊也是一個小社會,有資格老的,不是很過分的情況下,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當然了,被人舉報那就完蛋了。
楊小樂客氣了了一下:“吳班長,真不用。”
他本來對酒就沒有太大的癮。
如果是跟班里的人喝,那自然不慫,畢竟那喝的是一個氣氛和感情。
性質不一樣。
就這酒估計對方也沒多少!
客氣了一下就跑了。
吳大海見狀只能無奈的將東西給收了起來。
楊小樂正在食堂吃飯,就看到張雪松紅著眼睛回來了,顯然是哭過。
班里的人都知道他的事情。
瞬間吃飯的動作都慢了起來。
楊小樂見狀嘆了口氣,將他的飯盒推了一下:“給你打好了,先吃飯吧!”
誰知道,張雪松突然笑了出來,拽著他的胳膊說道:“班長,我哥還活著,我哥還活著!”
這話,讓眾人愣一下。
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楊小樂也是愣了一下,趕忙說道:“怎么回事啊坐下說別影響別人。”
張雪松坐下以后,興奮的說道:“是這樣的,剛剛電話是軍區打來的……”
將大概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張雪松的哥哥三月的時候出申請了,人沒找到,后來被定為犧牲了。
結果人順著水漂到了下游,人受了重傷被山里的一個老鄉給救了,這才算是活過來。
不過因為受傷嚴重,在老鄉那里住了一段時間,然后就被帶走調查了。
這段時間才回去。
聽完以后,楊小樂一臉的奇怪:“怎么要這么久”
現在可是公社社會,出現一個軍人受傷,那肯定是要上報的,很快就能通知到。
張雪松搖了搖頭:“具體的情況不是很清楚。”
隨后笑道:“管他的,人沒事就好了,現在已經回到原來的部隊了。”
楊小樂聞言在那里琢磨著。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地方上的原因導致了消息的阻塞,或者張雪松的哥哥當時傷的太嚴重。
還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被針對了。
現在他們這些學生老實了很多,但是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浪更大了。
沒有去管這個。
反正這是個好事情。
隨后看著張雪松說道:“娘的,害的老子白擔心你了,晚上回去,小體能給我翻一倍。”
“啊”
張雪松拿著飯盒的手都抖了起來。
他每天的小體能都已經被定的最高了,是許進步這些人的兩倍。
這要是再翻倍!
還得了啊!
楊小樂看著對方的眼神問道:“咋了不服氣啊”
張雪松聞言一陣的無奈:“行,做就做!”
今天大爺開心,饒了你。
眾人見狀都是笑了出來,也是為張雪松的哥哥沒死而高興。
吃完飯繼續回到農場干活。
天黑了以后,這才重新回去洗洗澡,折磨著班里的這些新兵。
連隊里有個高林高排長,以訓練嚴格出名的,號稱高黑臉。
正是上次突擊隊的高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