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久彪得知劉澤在京都沒什么厚背景之后放松了起來,挑釁道:“這樣吧,連平的錢我該還還是會還,不過現在你讓我很不高興。你現在給我磕十個頭然后從我辦公室跪著爬出我們公司,我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你和連平都少不了一頓打。”
劉澤是來給自己幫忙的,并且還是大哥推薦來的,連平可不能看著劉澤受辱,連忙上前說道:“久彪,久彪。你這是干什么!都是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錢我先不要了,你想什么時候給就什么時候給!”
“連大哥,就是因為是兄弟我才給你一個面子,讓他跪著爬出去,要
不然他早站不起來了。”徐久彪冷哼一聲,說道。
連平臉色愈發難看,連忙求情道:“久彪!這事是我不對,你別為難我們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說著還準備拉著劉澤往外走。
徐久彪見連平這么護著劉澤頓時就不高興了。
“連大哥,這位劉老板該不會是你親爹吧?你這么護著?我們兄弟一場我拿你點小錢你天天追著我要,這位劉老板屁忙沒給你幫上你這么護著他?”徐久彪瞪著連平的眼神里含著精光。
“久彪,你這說的是什么話!”連平縱然是泥捏得也有點火氣,他徐久彪一個欠賬的這時候卻跟大爺似的,憑什么?
“喲?連平,我叫你一聲大哥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徐久彪站起身,不屑地說道:“不知道從哪給找來一個年輕小子就想來我這撒野?連平,我看你是發燒燒傻了吧!”
“夠了!”一直沒說話的劉澤突然開口說道:“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連老板活給你干完了你們也驗收過了現在卻想抵賴?你這種行為已經違背最初契約的條例了,我們有權利去執法者那里告你!”
“告我?剛才還說對我不客氣現在就想告我了?怎么?
知道要受皮肉之苦現在想起來用執法者壓我了是吧?”徐久彪完全不當回事,隨手抓起桌上的煙盒掏出一支放進嘴里點燃,說道:“告我?先看看你能不能走出去吧。”
劉澤看著徐久彪,說道:“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要么結清欠款,要么就讓執法者解決。這種拖欠施工方工程款的丑事說小也小說大也大,如果在京都傳開了丟的可不是你自己的人連帶著佟家都要丟人。”
徐久彪哪會管他這個?想告我?我讓你活不到去見執法者!
“我也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要么現在跪下磕頭十下然后每磕一個說一句久彪大爺我錯了。磕完之后從我這爬出去離開我公司。要么你跟就站在這別動,明年今天連平去給你上墳!”徐久彪是越看劉澤越不順眼。
一個二十出頭的毛小子,你狂什么?
見劉澤沒有要下跪的意思,徐久彪冷笑一聲,說道:“小子,我沒事了會去你墳上給你燒點錢的!”說完沖著門外的弟兄們一招手,徐久彪就坐在椅子上等著看好戲。
然而好戲還沒上演,徐久彪被劉澤用墨水瓶砸中頭部,灑出的墨水順著徐久彪的臉就流了下來,順便還把煙打滅了。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