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平見到徐久彪叫人來了心里那叫一個慌亂。徐久彪這幫手下和徐久彪本人身材差距不大,都屬于那種看起來就有點壓迫感的。并且長相是一個賽一個的恐怖,這幫人就像在刀口與案板之間來回騰挪滾動的肉一樣。
七八個人站在了辦公室門口,站在辦公室里和徐久彪對視的劉澤從大開的辦公室門可以輕易看見這來勢洶洶的八個壯漢。
而那八個壯漢也沒有要沖進去的意思,自打跟著徐久彪來了京都后他們動手的機會就少了。以前在北地,徐久彪生意上只要跟人有沖突他們就會沖上去對著對方一頓拳打腳踢,光是重傷都有好幾例。
不過到了京都之后他們發現,只要出來亮個相絕大部分人都會嚇得直哆嗦,然后當場喪失談判能力被徐久彪牽著鼻子走。
連平就是其中之一,他第五次找徐久彪要賬的時候就被這八個大漢嚇唬過一次。
此時的八個壯漢正在等著徐久彪的下一次呼喚,只要徐久彪一聲令下他們就會一擁而上讓屋里的倆人后悔今天來到了這里。
“劉老板,要不…要不算了。再給久彪點時間得了。”連平已經開始怕了,這八個人要是沖進來,自
己和劉澤恐怕是只能剩下骨頭了。
劉澤瞄了一眼徐久彪的八個兄弟并沒太放在心上。像這種兇相外露的往往都不是張木的一合之將。而張木也通過觀察后稍微放松了些精神,這一伙人應該就是架打得多又有一身蠻力罷了。
“徐老板,這是什么意思?”劉澤指指窗外,淡淡地說道:“找幾個人就像嚇走我了?”
徐久彪也不廢話,坐在椅子上往后一靠,雙腳架在桌子上傲然說道:“嚇你走?我今天要抬你走!你最好結實點,別死我辦公室里。要不然就太晦氣了!”
劉澤微微一笑,隨手抓起徐久彪辦公桌上的墨水瓶把玩著。
“佟家我們是不會去的,連老板和你是直接合作交易關系,你怎么找佟家要錢,佟家又怎么拒絕你那是你的事。我們要的很簡單,把連老板的賬結清!要不然你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著劉澤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徐久彪甚至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踢到鐵板了。但轉念一想,佟娜給自己交代過京都不能惹的那幾個人是誰,里面可沒有一個劉姓年輕人啊。
看了看門口和自己手下對立而戰的張木徐久彪發出一聲嗤笑。就帶一個人來還敢對
我不客氣?真當我那兄弟們是混飯吃的?
“我說,劉老板。”徐久彪抬頭瞇眼看著劉澤說道:“你是京都人士嗎?難道是哪家的大少爺?”
劉澤搖搖頭,說道:“我家鄉在南都,不過是去年秋天才來到京都而已。”隨即依然在把玩著墨水瓶子,仿佛那是一個極其新鮮的新玩具一樣。
見劉澤否認,徐久彪笑出了聲。
“他媽我比你來京都時間都長。看你裝的人五人六的以為是個人物。我告訴你,學人家行俠仗義是需要本錢需要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