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回歸了平靜,褚寅清和白婕也不再擔心被威脅,早晨上班在公司門口相遇還相視一笑,打了個招呼。
和宋光耀瘋狂一夜的張岳終于得到了馮飛的消息,是通過一通電話得知的。
“張少,京都晨報那邊傳來消息說收到了比較勁爆的照片,是個光男在商場里。”手下輕聲地說道。
“這破事也報告?你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報紙頭條要是沒人給錢就讓他們隨便登。”張岳睡得正舒服,可沒功夫搭理這種破事。
“張少,那照片的主角是馮飛…”手下生意越來越小。
半小時后,馮飛看見了從二樓房間下來的張岳后直接就哭了出來。
“張少!我真的一直在抵抗啊!他們拿了我的鑰匙,把照片全都取走了!”馮飛沒頭沒腦地一通嚎叫讓張岳一個頭兩個大。
“坐好,慢慢說!”張岳嫌棄地看了一眼馮飛后說道:“發生了什么?”
馮飛一五一十地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當然被劉澤抓住之后的事馮飛給自己添加了許多面對威逼利誘堅持本心的戲份。
“就是這樣,他們扒了我的衣服然后把我扔進了商場。”馮飛咬牙切齒地說道。
“噢…”張岳聽了這一
套說辭后雙拳緊握,有點氣急敗壞地意思了。
“看來我得去見見他了,這小子真是有點蹬鼻子上臉了!”張岳瞪了一眼馮飛,說道:“昨天你被拍照了嗎?當時露臉了嗎?”
“沒有,他們給我戴了個頭套。我也沒聽見照相機的快門聲。”馮飛回想起昨晚的事就渾身難受。
“行,讓報社壓下去。我去見見劉澤這個小王八蛋。”張岳說完后看了看二樓的房間,那是一夜春宵過后還未起床宋光耀的位置。
報社被壓下的新聞以另一種形式傳播了。
原本每天傳奇的世界頻道都是一些交流游戲心得或者炫耀自己裝備的信息,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有不少自稱目擊者的人把商場光男事件說得繪聲繪色,更有一些編故事大王還在揣測這是哪兩家的爭斗所弄出來的犧牲品。
不只是傳奇,各種論壇也都在討論這些事。但是因為沒有一個現場圖片證據,即使發起話題的人說得再真其他看客也就是圖一個樂。
三人成虎,原本被綁起來脅迫全光進入商場的事越傳越離譜,最后甚至有人說這是一種特殊群體,他們有著異于常人的愛好,就喜歡做這些事。還有相當一部分人仗著
網上誰也不認識誰直接說自己也有這樣的嗜好…
張岳來到劉澤公司時露出一絲鄙夷。
就這種獨棟兩層的辦公樓也叫公司?張岳隨便打個哈欠都能弄來十個這樣的。
“張老板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啊!”劉澤不知何時帶著姜寬張木已經站在門口,滿臉笑容地迎接著張岳。“看來張老板是信守承諾的人,果真活到我們下次見面了!”
張岳沒有接話,而是徑直往里走。
進入劉澤辦公室的過程中,藏在總經理辦公室門后的白婕透過門縫看見了張岳的臉,那兩晚所遭受的屈辱像洪水一樣涌入腦海。纖細的手指狠狠摳在門上,連指甲被折斷也不感覺到疼。
“那個人…他怎么沒來?呵,果然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