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吧,不要再說了,都挺忙的。”張岳不再提錄音以及威脅這類事,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張老板不留下一起吃個午飯嗎?也算我盡個地主之誼。”劉澤在張岳身后站起來,說道。
“地主?你要想想明白,誰才是地主。”張岳回過頭冷笑著撂下一句話后有上前兩步走到了劉澤面前,姜寬張木趕忙貼近劉澤,只怕張岳突然發難。
“沒時間對付你不代表不敢動你,你好自為之不要讓我真生氣了。”張岳小聲交代道:“還有那金傲,你別以為他就比我好到哪去了!”
“多謝張老板點撥。”劉澤面帶微笑地說道:“那咱們就后會有期,希望下次見面你依然能活蹦亂跳。”
“我也希望下次你還是四肢健全。”張岳回敬了一句后扭頭就走了。
脅迫的事情告一段落,作為付出代價取得錄音的白婕得到了劉澤給出的部分公司股份作為補償,同時也給白婕的女兒以及父母加購了每年六千元的保險。白婕已經從對宋光耀的奇異感覺中走了出來,現在的她還是那個為劉澤解決公司大小事務的總經理。
“這是你應得的!不用再說什么了。”劉澤看著激動不已的白婕,笑著說
道:“以后還要靠你多多為公司做事了!”
白婕重重地點了點頭后,拿著股權認證書以及劉澤以自己名義給女兒和父母繳納的保險單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但從收益上來看,這次的事真是賺大了。不過內心和精神上所受到的傷害又怎么是錢能彌補的呢?況且白婕對于宋光耀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女性大多感性,對于有感覺的人或事物是不會三言兩語就放下的。
“老板,你說的是真的?”褚寅清睜大雙眼,問道。
剛才白婕走后,換褚寅清來到了劉澤辦公室,劉澤開門見山地告訴褚寅清要幫他去和“千斤”家談。
“可是她家不會輕易地放我走吧!”褚寅清知道,那些靠著機遇而飛黃騰達的生意人略輸文采,但很愛面子。自己這除了學歷啥也沒的上門女婿主動提出離婚這是多么晦氣的一件事,她家不會允許吧。
原本打算和小女友開始新生活的褚寅清現在遲疑了,倒不是因為感情不深而是因為劉澤把他工資減半了,如果從“千斤”家凈身出戶靠著現在這一半的月工資是根本沒法跟小女友生活的。
難道要靠小女友出錢?那當然不可能,三十六歲的褚寅清剛放下一個軟
飯碗,難道要讓他端起另一個更為年輕的軟飯碗嗎?
“褚老師,我怎么感覺你不太高興啊?難道他們給的太多,你無法拒絕?”劉澤笑著問道。
“不不不,老板。不是這樣不是這樣…”褚寅清是個不太會隱藏自己情緒的人,他的表情讓劉澤差不多猜到了他的想法。
“是不是因為我降了你的工資你無法照顧你的新女友?你在擔心這個罷?”劉澤問道。
褚寅清緊張了起來,工作能保住已經很感恩戴德了,他不敢質疑劉澤降工資的決策。
“看來我猜對了。”劉澤笑了笑說道:“別緊張,我準備新立一個規矩。你先聽聽。”
褚寅清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和自己小女友一樣比自己小十幾歲的老板。
“以后每位老師的設計圖一經采納如果銷量達到一定數值就可以按比例分成。這個比例我讓白經理去計算了,等最后協商通過就可以成立這條新規定了。”劉澤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