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里在想我們為什么對鈕承那么縱容,對你卻沒好臉色。我想讓你知道的是想掌控這龐然大物可不是靠老一輩給你好臉色才能做到的。”
話說到這鈕澤也明白了老頭子的意思,鈕承因為是幼子從小又活潑伶俐所以深得長輩們喜歡,但執掌家族這種事在多年之后肯定還是會到他鈕澤手里。
“我懂了!爺爺!”鈕澤重重點頭道。
老頭子淺淺一笑,示意讓鈕澤跟自己去院子里
逛逛。
……
“什么?保證書?讓我們承少過來簽字?你想挺多啊!”鈕承的手下似乎不知道什么是內斂,在執法局拍著桌子怒聲道。
坐在對面的年輕執法者是近前加入隊伍的,對于京都這些家族籠罩下的陰影并沒有太大感觸,此時對于鈕承手下的拍桌子他只覺得反感。
“這位同志請你態度端正一點!崔三是你們公司旗下子公司的負責人,他非法持搶你們說是安保用隨身攜帶我需要你們總公司出示證明并且法人簽字。”執法者不卑不亢地說道。
說起來這也有點職場上的彎彎繞了,原本負責此事的執法者一看對方是崔三最后以“新人多多接觸工作”為由讓這位新來的執法者接替了這次交涉。
這位新來的執法者就沒有這么多心思,他只知道要做好工作。
“人我要保釋,這字我們不會簽!”鈕承的手下也不怵,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瞪著年輕的執法者。
“同志,我們需要你們公司簽字登記,這樣以后如果崔三再使用搶械我們也好找一個負責人出來。”年輕的執法者耐心地講解著。
鈕承的手下抓了抓頭發,有些生氣地問道:“你不知道我們公司是鈕家
的?”
“無論什么家,字都要簽。”年輕的執法者也不慣他,重申道:“這位同志,想保釋崔三必須要按照章程來!”
執法者的領導對小小房間里的交涉情況了如指掌,此時他的意思也是要態度強硬一點。就算鈕家做了很多善事也不能目無法紀,就算鈕家是個龐然大物也不能縱容手下違法持搶!
最終,鈕承的手下因為做不了主,只能叫鈕承過來了。
深夜從拘留室被放出來的崔三滿臉愧疚地跟著鈕承。
“老崔,干得不錯啊,下次別這樣了。”鈕承留下一句話后就離開了。
崔三一個中年男人在比自己小了二十多的鈕承面前顯得是那么唯唯諾諾。
在一個舊小區的居民樓里,張木和蕭筱優已經在客廳坐著,距離蕭筱優的父親蕭衍被送進里屋治療已經三個小時了。
“張木大哥。這位中醫真的可以治療我父親嗎?”蕭筱優面容憔悴,顯得有些沒精神。父親的身體一直是她的心病,如果這次治好了那當然皆大歡喜,如果治不好那父親可能挺不到下個月了。
“放心吧,我的醫術就是他教的,老頭子很厲害的!以前我見他治療過肝癌的病人。”張木安慰著蕭筱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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