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摸到了東西,剛剛被3人遺留在早餐店鋪3部手機再次出現,就這樣憑空出現在3人各自衣兜,以超出人類理解極限的方式悄無聲息物歸原主。
何飛慌了,冷汗如雨水般遍布額頭,隱約間,他冒出一個猜測,一個念頭,他隱隱感覺就算自己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相信用不了多久手機仍會再次出現,如牛皮糖那樣憑空貼在身上。
于是,在確定手機無法丟棄后,大學生轉變應對手法,開始對手機進行破壞,如當初應對黑色日記那樣以暴力方式損毀手機。
沒有錯,手機既然無法丟棄,那么干將其脆毀掉好了,就如同當初毀掉同為定位儀的黑色日記那樣果斷損毀好了,損毀后不單能擺脫手機說不定還能對螝物本體造成傷害。
結果
他失策了,手機無法損毀
無論是用力猛摔還是從高空拋落,甚至何飛都曾搬起石頭用力猛砸,然手機卻自始至終毫發無損,一絲損壞痕跡都沒有
最終,通過此事,何飛得出結論,那就是
同那一張張代表執行者身份的骷髏車票類似,別的不提,至少在這場任務世界里詛咒贈送的手機具備相似屬性,同樣既丟不掉也無法損毀,簡單來講可理解為紅色手機是個坑,就是詛咒故意用來坑執行者的一樣物件,只要這部手機被執行者一直攜帶,那么眾人便永遠無法擺脫螝物追殺
道理簡單易懂,可惜沒用,因為他們既丟不掉手機又砸不爛手機,而那部通體赤紅的手機亦始終如跗骨之蛆般存在于幾人衣兜。
懷揣著徹骨冰涼,裹挾的滿身懼意,想到螝物那不知何時將在度降臨的新一輪襲擊,又聯想到螝物驚人速度,為了有備無患,隨后時間里3人趕往市區車行買了兩輛摩托車,在空靈明確表示自己不會駕駛的情況下何飛與錢學玲各買一輛。
說實話,如單按速度而言汽車顯然比摩托車更快,但也請不要忘了這里是哪,這里可是都市,是一座人員車輛統統密集大型都市,縱使危機時刻你能不管不顧擅闖紅燈,但萬一發生堵車又該怎么辦屆時那可就當真死路一條了,正因如此,3人才會選擇體積既小又快的越野摩托。
咖啡館內。
盯著手機打量片刻,用又警惕目光掃了眼窗外,直到確認暫時還算安全,抹了把額前冷汗,何飛才以復雜口吻將他那長達半小時的思考結果公之于眾,毫無保留告知兩女。
“說實話,就目前而言我們很危險,極度危險,關鍵點在于手機,而詛咒則也恰恰通過手機給我們編制了一張大網,一張自始至終束縛我等的死亡大網,不將這張網去除,執行者早晚會死在這張大網之上。”
以上言論簡單易懂,具體可理解為因果關系,不錯,由于本場任務螝物能力較少,除有實體外,螝物自身亦僅能憑借類眼睛尋找執行者,而任務地點則赫然是一座面積廣大現代都市,可以想象,如此大范圍內,一只既不會飛天遁地又不會靈異感知的螝想找到目標將何等困難加之執行者又不是白癡,一旦分散躲藏,屆時想在城市中找到獵物其難度不亞于深海撈針。
為了平衡難度,詛咒想了個辦法,那就是定位,而那枚代表定位儀的物件則恰恰是手機,是那一部部據說能免疫信號干擾的紅色手機,表面來看手機確實不錯,使用起來也的確能輕松聯系隊友隨時獲得交流,然遺憾的是以上種種只是表象,內中卻被詛咒暗自動了手腳,手機成了定位儀,一枚能及時給螝物發送執行者所在坐標的死亡定位儀,借助這一方式,螝物有了目標,只要螝愿意,對方完全可以尋著信號找到任何一名執行者,就算你刻意躲避,但只要手機在身,那么等待你的仍是追殺,永無止境的死亡追殺,直至將你徹底殺死。
看到這里一定有人會瞬間想到破解方法,方法簡單至極,那就是丟棄,干脆果斷丟棄手機,是啊,既然已確定手機是螝物用來鎖定執行者的定位儀器,那么傻子才繼續保留這玩意,就算手機能無視干擾方便通訊,可和小命比起來孰輕孰重自是不言而喻,毫無疑問,一旦執行者丟棄了手機,屆時必然安全,而失去定位坐標的螝物亦同樣至此再也找不到追殺獵物。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