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錯誤,邏輯錯誤,或者說但凡如此認為者皆清一色忽略了詛咒狠毒,以往詛咒所設陷阱也向來毫無破綻,或許你會天真的以為丟掉手機萬事大吉,但你所想到的卻統統在詛咒預料之中,同時詛咒本身亦早早為此點設置了一個防備后手,那就是,手機固定,無法丟棄。
每一部手機皆與執行者綁定,你可以丟掉手機,但用不了多久手機便會再次出現在你身上,如跗骨之蛆般自始至終陪伴身旁,不管你丟多少次,結局不會改變,永遠不會改變
損毀
別做夢了,想想骷髏車票吧,而那一部部紅色手機則正是采用了和骷髏車票近乎一樣的存在機制,既無法丟棄又無法損毀
于是乎,一個不管怎么看怎么想都破解不了的死局擺在了以何飛為首的眾人面前,那就是
手機是螝物追蹤執行者的信號坐標,一個無法丟棄又無堅不摧的死亡坐標,通過手機,執行者逃無可逃躲無可躲,所在未知無所遁形,唯一能做的只有等死,只能聽天由命等螝來殺自己。
不知不覺間,無解之局就此形成
“當然,凡事無絕對,我不相信詛咒會給執行者發布無解必死任務,所以哪怕到現在我個人仍堅信生路存在,只是”
“我雖已確定任務陷阱來自于手機,可針對生路所在方向我個人卻暫無頭緒,也就是說手機雖是陷阱但我并沒從手機中發現生路線索。”
何飛言至此處,錢學玲緊隨其后流下冷汗。
的確,如果說空靈只是名才加入團隊沒多久的新人,對靈異任務了解不多,那么錢學玲則儼然大不一樣,她不單是資深者,作為相處已久的隊友伙伴,她個人更加了解何飛,她知道眼前這名大學生實力如何,是的,對方聰慧如斯,對方推理極強,以往任務中就沒有其破解不了的謎團生路,然而,這一次,當親眼目睹大學生面露苦澀神情彷徨,待親耳聽到對方言語坎坷幾近發顫后,女人感受到了冷意,一股比最初還要濃郁數倍的刺骨冷意將其包裹。
正如上面所言,她了解何飛,印象中作為隊長的何飛還從未在分析解說中一邊冒汗一邊顫抖,縱使面對地縛靈時也很少如此刻般膽寒彷徨,就算對方剛剛確實曾說過詛咒不會發布必死無解任務,然,此刻,目睹著青年坎坷不安,加之對方又明確表示無法找出生路,在聯想到眾人才勉強度過任務第一天,后面仍有整整一天時間
每每想到此處,想到隨后時間里螝可以通過手機輕易找自己,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逃無可逃,躲無可躲
對螝物而言執行者就如同黑夜中經久閃爍的明燈般無所遁形,不管躲到哪皆可被輕易被找到,對方能輕而易舉找到任何人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詛咒是想殺了我們嗎如果是,這場任務執行者注定團滅,如果不是,那詛咒為何給大伙兒營造一個無解之局
沉默間,錢學玲越想越怕,越怕越抖,發展到最后整張臉面白如紙。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