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互相啞謎,類似雙方競答,見青年依舊舉止茫然,吉姆探長雙目微瞇,不僅沒有詳加解釋,其后更進一步加大驚愕好奇反問道“你說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件事你心里不比我還要清楚的多嗎”
懂了,徹底懂了
從疑惑中徹底醒悟的詹米終于搞懂了對方意思,原來對方竟懷疑自己
想到此處,詹米不由心中憤慨,但嘴里卻仍舊以平靜口吻故意反問道“為什么我為何需要不在場證明”
其實看到這里是個人都能清晰察覺到金發青年已然憤怒,只可惜此舉全然無用,由于吉姆探長早已在潛意識里將詹米判定為重點嫌疑人,即使詹米如何生氣憤怒都改變不了現狀,其反問式自辯解不僅沒有說動對方反倒被吉姆探長當成了故意狡辯,對于案犯狡辯,吉姆探長自有一套應對辦法,緊了緊西裝領帶,大步重返座位,直到此時,男人才終于褪去表演顯露認真,就這樣死盯詹米,最后說出一段話,一段滿含警告韻味的邏輯陳述
“關于你老婆之死,檢控方會繼續調查,你的指紋也會被進一步采取,初步結果為家中并無強闖痕跡,而你又是最后一個見到你老婆的人,小伙子,你的麻煩不少,你所要應付的事也多得很啊。”
詹米則毫無懼色予以回瞪,回瞪之余,嘴里亦不假思索果斷反問“你認為是我殺的我老婆”
可以一眼看出詹米對吉姆探長的懷疑愈發難以忍受,正因如此,不愿繼續維持啞謎的詹米直接點明對方意思,他倒是怒氣升騰直接挑明,可惜吉姆探長不予理會,反而話鋒一轉隱去慎重,依舊用他那暗含嘲諷的語氣繼續調侃道“不,我不認為是你殺的你老婆,我只是在為你將來要聘請的律師考慮,我認為你的律師必須要想辦法尋找到過硬證據來為你排除嫌疑。”
法可魷
任何人總有忍耐極限,旁人如此,詹米同樣如此,面對男人的頻繁調侃,心中暗罵一句,詹米辯駁道“嫌疑要是你想談嫌疑那你為何不先查查放在我家里的那個包裹”
“哦,對,包裹,我看看”
見對方提出新問題,吉姆探長以一副貌似認真表情低頭翻找,隨意翻看起桌面張檔案資料,一邊翻看一邊陳述“你收到一個沒有標記的匿名包裹,時間是在麗莎被害前不久”
詹米匆忙補充道“對包裹里有一具人偶,一句用于傀儡表演的木質人偶。”
很明顯,從詹米話中能發現青年已經如原電影那樣涌現懷疑,懷疑妻子的死和那名叫比利的傀儡人偶有關,不否認詹米懷疑正確,然遺憾的是吉姆探長卻不這么認為,僅僅翻看幾眼,中年人便蹦出段令詹米既一時語塞又無可奈何的回應“神秘玩具科在2樓走廊右側,我們這是兇案科,除非你能找出切實證據證明你老婆之死和人偶有關,否則我不會將其當做調查重點,至少我個人實在看不出其中聯系。”
說罷,吉姆探長就這樣用詢問眼神盯向對面,看向那明顯懷疑人偶但又不知如何作答的詹米,而詹米則陷入沉默,期間表情猶豫神色糾結,良久,青年才宛如下定決心般先是長呼一口氣,最后將自己為何懷疑木偶的原因如實吐露“在我老家鎮上流傳著一種說法,腹語傀儡等同兇兆,有人相信這種傀儡會給周圍活人帶來死亡。”
如上所言,詹米敘述了實情,直接將傀儡人偶與家鄉傳說聯系起來,同時也為不久后其返回家鄉探尋真相埋下伏筆,當然,先不管對錯與否,詹米的懷疑僅僅只是他個人看法,而個人看法永遠不代表主流,更不代表吉姆探長也會這么認為,果然不出所料,詹米話音剛落,男人神情變換,低頭喳巴兩下嘴,而后聳動肩膀以無奈攤手道“ok,聽著詹米,聽好了,首先我要告訴你我是名警方探長,以前辦過很多兇殺案,逮捕過很多嫌疑犯,可我唯獨從沒逮捕過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