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汽車駛入莊園漸行漸遠,最先回神的仍是李天恒,不同于陳水宏望眼欲穿訕笑討好,有過一場任務經歷的他倒是對眼鏡男稍微了解些,別的不提,對方那向來冷漠的性格就是最明顯標志,這不關乎你是誰,更不關乎你是新人還是資深者,就算是隊長何飛站在其面前,眼鏡男十有八九還是那副德行,如今有此反應也算在意料之中。
回神之際,本能側頭,注意到中年胖子呆愣原地,又見那肥臉明顯露出了失望之色,雖略有鄙夷,可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先是伸手推了陳水宏一把,而后用一副若有所指的語氣對其催促道“喂,陳水宏,你發什么呆車已經進去了你還不趕緊把門關上,當心引起艾拉夫人不滿”
“啊,好,我知道了。”
若有所指提醒了胖子一句,而陳水宏也同樣知道以目前二人身份有些話確實不能明說,無奈也只能垂頭喪氣答應一聲,旋即和李天恒一起重新關閉莊園大門,不過
縱使表面飾演園丁,就算表面不敢商討,二人畢竟是執行者,他們親眼目睹了詹米出現,親眼看到了趙平隨行,此情此景基本和原電影相差無幾,于是,二人開始擔憂,擔憂起未來將會發生什么,不,不對,于其說擔憂,還不如說兩人在恐懼,恐懼于劇情正式開始后自己還能存活多久。
有句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別看詹米所在的奧爾家族如今已逐漸沒落,境遇大不如前,可好歹仍算有錢家族,基礎仍有保留,最佳例子便是眼前莊園,莊園除占地較大空間寬闊外,內部花草亦如往日那樣修整美觀賞心悅目,并無想象中雜草叢生滿是頹然,可以確定莊園經常花錢雇人修整,倒也勉強維持了過往氣派。
汽車穿過大門繞過花壇,不多久抵達終點結束行程,繼而在中央別墅前停車熄火,和原電影大庭相徑,車輛剛一停靠,本就為尋求答案探找線索的詹米當先下車,連同坎坷不安的趙平一起雙雙走向別墅,徑直抵達別墅門前。
整個過程沉默不語,有的只是死寂,壓抑,以及某股隨距離接近而逐漸增幅的駭然不堪,沒有人知道目前和詹米一起立于門前的趙平心里正想些什么,具體細節不得而知,但,唯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
他知道面前別墅里存在著什么,更知道內中隱藏著什么,不錯,正因深知種種恐怖真相,眼鏡男才會畏懼,甚至額前已不知不覺冒出細密汗珠,汗珠覆蓋下,右手微動探至衣兜,其后就這樣維持著手插衣兜凝固不語,一邊維持表面平靜一邊握住衣兜某樣物品
趙平的細微動作未曾引起詹米注意,他只是在門前稍稍停滯,揉了把臉,待略微調整過狀態后,金發青年最終伸手,伸手按響別墅門鈴。
叮咚
門鈴被詹米按下,清脆聲響打破寧靜,片刻后,房內傳來一串由遠及近腳步響動,正如原電影所展示的那樣,隨著走至近前房門開啟,很快,一名金發女人出現于兩人面前。
詹米與趙平雙雙看去,入目所及,就見女人容貌美麗較為年輕,一頭金色長發覆蓋于臉暇兩側,初步估計年約三十上下,而那身看似隨意搭配的黑色外套與黑色膝裙則整體給人以莊重感,毫無疑問,金發女人赫然是電影中詹米繼母,一個名叫艾拉的可怕女人,之所以用可怕形容,根源來自于女人并非人類,而是由女螝制造的人偶傀儡,一具擁有自我意識的完美人偶
電影中,艾拉隱藏極深,深到直至片尾觀眾才發現這位平平無奇的繼母竟才是一切幕后黑手,雖不知她之前做過什么,但不可否認單從她操控尸體欺騙主角等事情上就足以證明艾拉絕非善類,必然和女螝瑪麗肖之間存有極深聯系,何種聯系普通觀眾或許猜不出來,影片中也同樣未曾明說,然趙平何許人也稍加琢磨便肯定了艾拉身份,傀儡,尸體傀儡,一具因女螝生前執念過深從而在死后成功創造的完美人偶,一具既和活人一樣又具備獨立思維的尸體傀儡
隨著答案剖析而出,于是,某個災難性后果就此出現
并非僅有女螝,原來這場靈異任務里竟有兩個可怕存在
其中之一自然是女螝瑪麗肖,另一個便是在電影里除控制主角父親外就在也看不出其他能力的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