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對艾拉,面對著這名疑似尸體且心狠手辣的可怕女人,趙平哪里敢松懈半分
拋開思緒,重歸現實,如預料中那樣,首次見到女人,詹米微微一愣。
很明顯,青年不認識艾拉,可這并不妨礙艾拉認識詹米,果然,注視著門外青年,女人笑了,露出欣喜笑容,未等青年說話,她就已滿面笑容伸出雙臂,試圖擁抱詹米,不過話又說回來,多年未曾回家的詹米雖確實不知道父親為自己找了位繼母,但出于禮貌,詹米還是一臉狐疑的和女人擁抱了一下,結束了短暫擁抱,女人再度抬手,撫了撫對方臉暇,旋即以長輩口吻寬慰招呼道“真抱歉,知道你失去愛人的我非常難過,可是看到你回家我又非常高興。”
門前,女人抒發感情,可惜這一次她失望了,艾拉的主動歡迎沒有獲得因妻子之死而心情頗差的詹米回應,詹米本人也只是用疑惑目光上下打量著她,許是意識到了什么,略一停頓,女人才尷尬一笑當先自我介紹道“哦,天吶,瞧我都做了什么,你肯定覺得我太冒失了,我叫艾拉,額,我想我應該算是你的繼母。”
嗯
聽罷此言,詹米突兀一怔,眉宇間閃過驚訝,似乎對父親的續弦再娶感到意外,當然,驚訝歸驚訝,意外歸意外,以上反應維持極短,或者說就算父親續弦再娶又和自己有啥關系先不說他和父親關系本就不睦,再則自己此次前來也不是為了面見后媽,正因如此,詹米反應較為冷漠,整體不算禮貌,好在艾拉不以為意,對于詹米的冷淡仍舊以微笑回應,直到飾演完一名繼母的應有和善后,隨著目光微瞥轉向一側,女人才終于注意到自己這位名義上的兒子身后還站著另一人,一名佩戴金絲眼鏡亞裔男子。
“咦詹米,這位是”
“他是和我一起來的朋友。”
因首次見面略顯陌生,詹米似乎并不想和女人多做閑聊,畢竟他來此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父親,然后盡可能從父親那探聽真相,見對方好奇詢問,青年未曾多說,僅僅只是為女人簡單介紹了下趙平身份,常言道人與人不同,由于不明真相,詹米倒是能態度冷漠不甚在意,但對于知曉一切恐怖內情的趙平而言,他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不在意
如上所言,詹米剛一言罷,又見那女人看向自己,眼鏡男心臟一緊,旋即壓下懼意,用看不出絲毫異狀的平淡表情禮貌招呼“夫人你好,鄙人是詹米在市里的朋友,趙平,一名律師。”
眉宇間鎮定自若,表情中攜帶微笑,舉手投足間釋放著一股唯有有精英白領才具備的氣質,不愧為飽經歷練資深者,趙平就這樣在明知身前女人有多么可怕的情況下一邊淡定微笑一邊自我介紹,不否認男人緊張萬分,可表面上卻未曾顯露出一絲一毫。
“原來是詹米的朋友,趙先生你好。”
金發女人禮貌性伸出右手,趙平不敢怠慢,忙回以右手互相而握,但,也恰恰是在這短暫握手中,期間,趙平感受到了冰冷,那只同對方輕微接觸手掌隱隱傳來一絲徹骨冷意。
客套完畢,早已不甚耐煩的詹米則順勢提出問題,朝這位名義上的母親抬頭詢問道“他在嗎”
由于早早知曉詹米與其父的關系不睦之故,艾拉當然清楚對方口中的那個他所指何人,詹米剛一問罷,女人便手臂后伸做出邀請,一邊邀請一邊點頭回應道“是的,他當然在,請進。”
“謝謝。”
道過謝的詹米徑直在繼母的引路下走進別墅,至于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