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很多事有利有弊,身份雖限制了個人自由個人發揮,但警查這一身份仍或多或少給何飛帶來了些許好處,比如他能夠以各種官方借口盤問旁人獲得線索,還別說,何飛倒是適應挺快,加之本就心急如焚,剛一見面,何飛便以警查身份盤問起陳逍遙,試圖從對方那了解經過,而同樣心知肚明的陳逍遙自然也以神父身份向何飛敘述起事情經過,以神父可以談及靈體而不會被扣分懲罰身份優勢滔滔不絕大談螝怪,不單如實陳訴了墓地遭遇趙平遇襲,甚至還在交談中以趙平視角方式隱晦透露了彭虎目前也受傷住院的事情。
就如同何飛了解隊伍里多數資深者那樣,陳逍遙同樣了解何飛,他知道大學生正尋找生路,而越是這樣對方線索就越發重要,誠然礙于身份無法明說,實則沒關系,他相信以對方智慧足以短時間理清思緒想通一切。
果不其然,陳逍遙猜對了,何飛想通了,甚至比預料中還要敏捷快速,待從陳神父口中得知了事情來龍去脈以及彭虎遭遇事情后,何警官眉頭緊鎖陷入沉思,偶爾抬手撫摸下巴,在旁人眼里何飛貌似舉止古怪,然陳逍遙卻知道對方在做什么,那是習慣,是眼前這位團隊隊長的個人習慣,屬于每當深入思考問題時總會不由做出的下意識動作。
至于吉姆探長
探長選擇了無視,選擇了不屑,正如電影里從來不信螝神之說那樣,這里的吉姆探長依舊如此,駕車期間就算明明已經從陳逍遙與何飛對話中得知了有螝存在,可中年人仍然對此唾之以鼻,始終將陳逍遙的螝神之說當成一名神棍的胡言亂語,并且對那名曾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趙姓律師被螝襲一事持不屑態度,在他看來惡靈螝魂什么的統統都是胡扯,而那名他討厭已久的律師到底因何受傷也同樣和他毫無關系,畢竟他這次來小鎮目的只是為調查詹米,是的,他只關注詹米一人,至于其他人不好意思,只要和目前所查案件無關,那么他就不會在意,要知道警探破案可是很累的,既要緊盯嫌犯還要調查取證,單單跟蹤詹米就夠累了,他可沒多余精力去調查那啥虛無縹緲靈異螝魂。
畫面重回旅館,視野回歸客房。
“對了,陳神父,你說你之前是為阻攔惡靈加害你朋友才導致你力竭虛脫的對吧聽你這么一說我倒對你口中那兩位朋友很感興趣,他倆現在在哪呢”
見自己這位上司進房后誰都不理直接鎖定詹米,何飛腦筋一轉瞬間構筑策略,他不打算干擾劇情,不打算參與吉姆探長同詹米之間的隨后談話,所以很自然的,趁兩名劇情人物互相交談之際,何飛找準機會果斷出擊,以對靈異事件感興趣為由發出暗示,暗示身邊這名仍未恢復久久疲軟的陳姓神父。
理解奇快是聰明人標準特征,察覺對方話中有話,陳逍遙當即明白了何飛用意,顧不得繼續氣喘,忙順著對方問題點頭回應道“哦何警官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嗎好吧,如不出預料的話,我想趙律師那位漂亮護士目前應該就在臥室里吧是這樣嗎詹米”
“嗯,他倆的確在里面。”
得到詹米點頭確認,深知接下來詹米會如原劇情那樣同吉姆探長有一番磨牙扯皮的何飛果斷行動,攙扶著陳逍遙走向臥室。
推開房門進入臥室,何飛看到了兩名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