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它去哪”
“隔壁。”
聽罷此言,詹米不由一怔,吉姆探長則嘴角一揚微笑解釋道“yes,我和我的助手就住在你隔壁客房,從現在起咱們是鄰居了。”
時間重回5分鐘前,臥室內。
基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邏輯,在聽過何飛的論證決策后,趙平開始心里打鼓,繼而顯露出一副比何飛思考時還要難看的復雜表情。
聰明是好事,但有時太過聰明反倒不見得是啥好事,正如此刻的眼鏡男那樣,由于理解能力太強,打從恢復清起,他便在短短數分鐘內梳理并整合了事件因果,最后得出了同何飛相差無幾的分析結論,比如傀儡人偶事關生路,比如摧毀人偶勢在必行,又比如除此之外似乎已沒有其他解決辦法等等,以上這些固然正確,正確到無法反駁,但他同樣考慮過后果,而導致他臉色難看的唯一原因則恰恰是女螝,不,不對,女螝強大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在于他目前缺乏工具,缺乏某種能順手使用的有效資源。
之前說過,和關鍵時刻敢打敢拼甚至敢拿命賭博的何飛不太一樣,眼鏡男為人慎重,處事冷靜,所謂的感情用事在他身上幾乎就沒發生過,他,愛惜生命,除非被規則逼迫到毫無回旋余地,否則他往往會采用某種比較穩妥方式處理問題,在自身不予涉險的情況下誘導他人代替自己,自己則躲于后方靜觀其變,是的,他習慣了,已經習慣了這種往常屢試不爽的安全處理方式,可惜這次不一樣,受限于任務規則,在所有執行者皆需飾演角色行動受限的強制規則下,附近現已沒有資源,沒有能隨手使用的棋子工具。
沒有了棋子工具,眼鏡男徹底抓瞎,而如今他所面臨的亦只有兩條路可走,要么學何飛等人那樣以身涉險主動出擊,要么顧忌安全繼續龜縮。
兩條路嗎不,我不這么認為
此時此刻,面容難看趙平就這樣同何飛互相對視著,期間沉默不語,雙方任誰都沒有說話,非是不想說,而是規則限制下這種大伙兒皆心知肚明的話沒必要說出口,何趙二人互相對視,位于左右兩側的程櫻和陳逍遙也同樣選擇默不作聲,一時間,現場沉寂,久無聲息,足足過了大概一分多鐘,終于,趙平才在深呼一口氣后中斷猶豫,恢復如常,抬手扶了扶鼻梁金絲眼鏡,在隱去復雜神色的情況下徑直朝對面何飛輕點其頭,貌似認同了青年計劃。
真不愧是眼鏡男啊,遇事優先考慮安全,就是不知道他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是的,由于趙平的先后的變化實在古怪,換成一般人絕對猜不出是何原因,但何飛不同,他不一樣,作為團隊里少數幾個了解眼鏡男性格特點的人,大學生能猜出對方為何猶豫良久,而這也是為何他發現對方面露復雜時肯默默等待的原因之一,話歸正題,見眼鏡男微微額首,貌似認可了自身計劃,何飛不言有他起身觀望,繼而掃視起現場諸人,很明顯,目前除短暫匯集一處的4人外,其余人到底在哪何飛并不清楚,不清楚位置等于無法聯系,無法聯系則代表著無法參與計劃,當然了,彭虎在哪他倒是從程櫻那詳細獲知,可惜以彭虎的目前情況來看對方是鐵定排不上用場了,至少在本場任務期間無法發揮作用,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為其祈禱,祈禱彭虎能堅持到最后,既然如此,那么也就是說別看計劃現已構筑,單實際上能真正參與并行計劃者卻僅有在場4人
思緒間,4個人就這樣相互觀望各自打量,何飛沒有說話,趙平沒有說話,程櫻沒有說話,就連平時一向廢話頗多的陳逍遙都罕見閉嘴不在吱聲,同其他人一樣擺出副慎重模樣,原因非常簡單,那是因為現場4人皆不同程度接觸過女螝,無論是誰都親眼見識過女螝的特殊能力,可以這么說,以瑪麗肖的殘忍嗜殺,在結合女螝能力過于有針對性,一旦遭遇,被殺幾率無限接近百分之百,種種現實擺在面前,由不得幾人不慎重,更由不得幾人不認真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