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飛探員,我想你是該暫時結束那令你感興趣的靈異調查了,喂,我們該走了”
忽然間,臥室沉寂瞬間消失,被外間那突如其來的呼喊所打破,聲音來自于吉姆探長,看來那小胡子和詹米之間的劇情談話現已告一段落。
礙于身份限制,何飛不動聲色轉身就走,轉身走向朝房門,不過,就在其即將推門而出的那一刻,青年身型微頓,接著便如同想到什么般側身回頭,朝房間眾人撂下一句話,一句當初曾說過的簡短言詞,簡短到僅僅只有三個字
“活下去”
何飛離開了,在撂下那句發人深思的臨行囑咐后推門而出就此撤離,非是他不愿伙同隊友執行計劃,而是其警查身份死死限制著他,導致他無法在毫無理由的情況下脫離探長隨意行動,隨著何飛走出臥室,房中3人亦先后做好了各自打算。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目標至此明朗,在隊長何飛的分析論證下拍定了下一步計劃,具體事宜雖未明說,但眾人還是清楚的知道接下來他們該做些什么,目標并不復雜,那就是在隨后時間里將瑪麗肖的所有人偶盡數摧毀,唯有這樣方能消滅女螝擺脫威脅,不做不行,如果因怕死而猶豫放棄,屆時等待大伙兒的只有團滅一途,正如當初何飛所明確表示的那樣,這場任務極其罕見,屬于就算熬至時限結束都不可能出現哪怕一名幸存者的極端型任務,無論劇情如何發展,不管事態如何更該,只要詹米和執行團隊維持生命綁定,那么執行者就必然要和女螝不死不休,要么女螝弄死詹米間接團滅執行者,要么執行者摧毀人偶間接消滅女螝。
雙方皆有命門
雙方也皆可通過摧毀各自命門的方式間接干掉對方
女螝的命門是那諸多隱藏各處傀儡人偶,而執行者的命門則恰恰是電影主角詹米,一個豁出性命都要拼死保護的脆弱存在
“咦趙平你醒了”
過了片刻,當何飛與吉姆探長雙雙離開后,重返臥室的詹米登時一驚,他驚訝的發現早先還躺床昏迷的好友竟不知何時蘇醒過來,雖面色仍顯蒼白,但以其現狀情況來看,至少已脫離危險性命無憂。
見眼鏡男蘇醒下床平安無事,金發青年不可謂喜上眉梢,忙一個健步竄至身前噓寒問暖,可惜趙平卻沒有給他繼續下去的機會,反而在看到詹米進來后揮手打斷對方發言,旋即口齒不清提出詢問“你明天打算怎么辦”
“趙平,你在瞎說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舌頭受傷很重,后面的事由我一人處理即可,近期你啥都不用做,只需躺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