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可以預料,出于好奇,威爾自是詢問消失之人下落,而何飛則給了真假參半的回答,用研究所最近正進行植被調查工作為由解釋了趙平等人所做事物。
然后,威爾懵了,愣了數秒,旋即大驚失色慌張起來,威爾的種種反應亦被以何飛為首的執行者們盡收眼底,部分人暗自感慨,感慨于青年那過人的觀察分析能力,原來何飛昨晚真說對了,眼前這名叫威爾的家伙竟當真對森林有所了解,否則又為何會在得知半數人前往森林后當場失態
“他們不能進森林,怎么能去森林呢走之前為何不通知我一聲呢”
消息沖擊下,威爾忘記了掩飾,神情舉止也以不在像昨晚般淡定隨和,他正站于原地喃喃自語,就好像森林本就是一處生人勿進的地方,導致粽發男一時忘記現場還有一群人看著自己。
“威爾先生,請坐。”
盯了半天,看了許久,或許是認為時機已到,終于,何飛動了,起身離座走至近前,先是拉著威爾坐回沙發,然后故作好奇率先詢問道“森林不能去為何不能去看威爾先生剛剛的舉止反應,貌似,貌似對森林頗為忌憚”
何飛詢問時,坐于兩側周遭的程櫻、錢學玲、陳水宏、彭宇翔以及陳光鈺5人亦紛紛豎起耳朵,很明顯,他們雖早早知曉了森林異常,可他們終究不清楚具體細節,比如森林危險源于哪里,比如危險區域具體所在,又比如威爾到底知道些什么
人類是一種在意形象的生物,所謂在意形容泛指在意身份,直白來講就是要面子,很多時候人與人之間交往也大多顧忌到雙各自身份,舉個簡單例子,假如一個人身份是科學家,那么此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旁人談及螝神靈異,因為這不符合他的身份定位,強行談及所導致的結果往往會讓人質疑自己甚至懷疑自己,從而讓自己面子上掛不住,例子雖然簡單,但道理卻是相通的,早在昨晚威爾就已經告訴眾人自己的學位身份,雖不算科學家,可他終究是名受過高等教育碩士生,加之所學科目又是最為講究現實原理的物理系,你讓他大談超自然現象先不說其個人面子掛不掛的住,就算他自己不在意,可眼前的農業專家們會信嗎
首先要明白眼前這群人可不在是當初的湯姆,用隨口胡扯的灰狼就能輕易糊弄輕易恐嚇,從而嚇得小孩信以為真,既然扯謊無效,那就只能如實告知了。
如實告知你確定要如實告知
你對一群從事農科研究的專家說森林里有螝然后勸他們不要去森林
開什么玩笑假如你真這么說了,結局十有八九會被人家當成精神病。
于是,基于種種顧慮,威爾選擇佯裝不知,一開始也確實沒有和專家們談及森林話題,本以為事情就此過去,不料盡早醒來卻發現這群人竟有一半去森林研究植被了
回想起湯姆當初的可怕經歷,威爾慌了,本能替那群涉足森林的專家感到不安,直至被何飛拉坐沙發好奇詢問,男人才猛然發現自己做了件錯事,他不該對近在咫尺的森林選擇刻意無視,應該提前把自己的所見所聞提前告知眼前專家,哪怕對方全然不信,今早依舊前往森林,可也總好過自己良心不安。
畢竟信不信是你們的事,可不說卻儼然是我的責任了啊。
于是
當聽過何飛的好奇詢問后,猶豫片刻,威爾最終開口,說是開口,但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試探口吻朝包括何飛在內的眾人提了個問題,一個足以讓大多數普通人呆滯愕然的問題
“在我回答問題前,我想優先問大家一個問題,何先生,還有在坐諸位,你們,你們對超自然現象的看法是什么”
語氣委婉,聲音謹慎,唯恐對方把自己當成瘋子的威爾不可謂小心謹慎亦步亦趨,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