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螝吧也就是你們歐美人口中的幽靈或邪靈。”面對威爾的謹小慎微,何飛直接了當點明本質,直接將粽發男因過于顧忌而不愿提及的敏感詞匯脫口而出。
什么
果然,何飛此言一出,威爾頓時愣住,男人雙目微睜表情驚愕,儼然一副意外模樣,他曾預想過對方各種反應,可他卻唯獨沒料到對方會在聽完自己的言論后淡定如常處變不驚,就好像,就好像早已習慣了此類話題似的。
無視了男人驚愕表情,何飛不以為意點頭解釋道“威爾先生無需驚訝,我們并非你想象中那些做事往往講究科學依據的頑固分子,因為我們是z國人,就算目前在美國工作,可我們終究是在z國長大,而z國又恰恰世界上歷史文化最為悠久古老的國家,那里存在著很多神話或靈異傳說,耳濡目染之下,我們早已習慣了此類話題,額,也就是你剛剛談及的所謂超自然現場。”
大學生口才了得,隨口便用一段合情合理的借口解釋了己方淡定原因,聽過解釋,從未去過z國的威爾對此倒也信了大半,既然信了大半,那么后面的事就好辦了,果不其然,見身前眾人不單沒有拿自己當瘋子,反而集體顯露出感興趣模樣,頓了頓,威爾顧慮全無,旋即敘述起早前往事,也就是當初他搬來此地時所經歷的所見所聞
“關于南面森林,其實剛開始是我個人是一無所知的,畢竟我只是個外來戶,一周前才剛從紐約搬至達洛森,至于因何了解,主要來自于我那位鄰居詹姆斯,不,應該是詹姆斯的兒子湯姆,重點則來源于一副畫。”
“事情是這樣的”
呼啦,呼啦啦。
冬季寒風呼嘯,裹挾著透骨涼意席卷著整片達洛森平原,最后統統涌入盡頭,涌入那片因寒風席卷而沙沙作響的幽暗森林。
這里很奇怪,很詭異,奇怪在于狀態,詭異在于視野,是的,太陽雖以升起,時間亦近晌午,但陽光卻很難照亮這里,任憑太陽如何高照,下方森林依舊整體維持著昏暗朦朧,宛若黃昏般趨于暗淡,哪怕靠近細看,視野仍大幅受限,至多延伸周遭十幾米距離,繼續延伸則盡數漆黑。
目睹此景,趙平眉頭緊鎖額前冒汗,身后則豎立著另外5名執行者。
眾人神情各異,反應各不相同。
彭虎神情肅穆雙手抱胸,空靈好奇打量東張西望,李天恒狂咽口水如臨大敵,而陳逍遙則雙目微瞇模樣淡定,至于周冰冰
想都不用想,目前正緊緊依偎在彭虎身側瑟瑟發抖,不知是天氣太冷環境所致還是對森林本身畏懼莫名,抖動期間,女人不時拉近距離,一點點貼向光頭男,很明顯,基于外在印象,周冰冰將這名身材魁梧的光頭壯漢當做了最好依靠,畢竟現場也只此人能給她帶來安全感,至于其他人還是算了吧,一個佩戴眼鏡弱不禁風,一個膽小如鼠畏首畏尾,一個滿臉痞氣舉止輕浮,最后一個干脆就是個比自己更顯弱小的未成年少女,面對眾人現狀,周冰冰果然做出了明智選擇,將不管怎么看都極顯威武的彭虎當成了最大依靠。
至于彭虎
光頭男沒有太過抗拒,而是任憑女人緊貼自己,原因在于他現已改變許多,或者說自打經歷過那場古堡任務后,不知為何,彭虎就一直存在絲絲愧疚,是的,當初他和那位名叫張麗的女性新人共同被困古堡3層,張麗很害怕,可自己卻完全將其當作累贅從而對其態度較差有失照顧,最后因一時疏忽導致張麗被殺,雖時過境遷往事消散,然那隱藏內心的絲絲愧意還是難以剔除,或許這也是為何如今他允許周冰冰靠近自己的主要原因。
暫且不談周冰冰所做舉動,此刻,環視著眼前森林,趙平依舊沉默,如同10分鐘那樣自始至終不予動身,良久未曾前進一步。
是的,如上所言,目前6人正集體置身于森林邊緣,或者說早在1小時前人群就已經到達終點,當然,達到終點并不代表立即進入,不知何故,在眼鏡男有意吩咐下,眾人分作兩撥開始測量,在不踏足森林的前提下沿樹林邊緣行走繞圈,試圖測量森林面積,邏輯可謂淺顯,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由于已知森林詭異,進入前至少要對森林面積有一個大概了解,從而有利于將來快速撤離,想法倒是不錯,測量要求也確實符合眼鏡男的謹小慎微,可
誰曾想,兩撥人沿樹林邊緣走了許久,沿著環形走了近半小時,最后竟無法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