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喝響側天空,瘋狂回蕩森林,接來下,驚人一幕瞬間發生
嘩啦,嘩啦啦,嗖,嗖,嗖
電光石火間,就在食指按于樹身之際,身邊大樹開始顫抖,開始搖晃,以類似地震的方式猛然搖晃突兀狂抖,隨著樹身抖動搖晃不停,原本安靜凝固的樹枝樹葉亦隨之沙沙作響上下起伏,但,事情并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說時遲,那時快,樹身剛一抖動,一秒后,無數生長于大樹頂端的枝葉竟紛紛如獲得生命般自行飄舞主動盤旋,盤旋之際集體延伸,像大量結束冬眠正逢饑餓的毒蛇般疾沖而下捕捉獵物,沖向那越發靠近西裝無臉男
然后
是環繞,是緊錮,枝葉接觸男人剎那間,眾多樹梢枝條就已經將其身軀纏繞包裹,直至包成粽子,至此將無臉男困于其中
果然,由于枝條彌漫如雨加之纏繞太緊,當身體被枝葉束縛的那一刻,之前還懸浮前沖直奔目標的無臉男亦瞬間停止動作,就這樣在陳道士那古怪至極的五行遁術牢牢限制在地面正中。
成功了
成功限制了對方,成功困住了對方
目睹此景,首先映入腦海的是喜悅,充斥內心由然喜悅,正如剛剛所描述的那樣,眼見體能消耗即將告竭,抱著賭博心理,自認死到臨頭的陳逍遙決定冒險一搏,打算用某種手段限制對方,以便替自己爭取逃跑機會,而他那用來賭博的手段則恰恰是五行遁術,一種他近期從道法自然中所習茅山術法,屬于必須借助外物方可驅動使用的局限類道術,說實話,誠然他已修習完成乃至掌握了術法精髓,但由于身在列車無法實驗之故,事實上這是他首次使用,由于缺乏實踐,使用時就連陳逍遙自己都不確定能否成功,之所以硬著頭皮強行使用,無非是走投無路被迫冒險,儼然抱著不成功便成仁心理,結果,他僥幸成功了,不知是運氣夠好還是道家祖師暗中護佑,陳道士首次使用的五行遁術竟奇跡般順利如斯,成功將無臉男環繞包裹,就此限制了對方移動
不過
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的,世間是公平的,得到什么往往要付出什么,或者說做任何事總要付出相應代價。
陳逍遙受到強烈反噬,在使用過那名為枯木逢春的道門秘術后頓覺如跑了場馬拉松般虛脫冒汗抖如糠篩,加之雜音環伺刺激耳膜,在道術反噬和詭異雜音的雙重打擊下,沒等露出笑容,陳道士徹底完蛋,在被瞬間抽空體能與大半精力的情況下搖晃身軀徑直跌倒,頓時如一根失去腳架支撐的水塔般滑落枝頭跌往地面。
嗖,碰咚
“啊哎呀,啊啊啊啊啊”
慘叫如期而至,痛呼凄厲入耳,由數米之高徑直跌落所造成的撞擊疼痛當場讓青年厲聲慘嚎,疼得他齜牙咧嘴,痛的他幾近昏厥,話是這么說沒錯,然巧合的是,也正是那彌漫身體的陣陣疼痛卻也恰好刺激了青年神經,導致本該虛脫昏迷的陳逍遙依舊清醒,由于意識仍在,果然,慘叫剛一結束,陳逍遙便如同察覺到某種危機般倉惶動作,當即手腳并用咬牙攀爬,在明明體能告竭情況下當機立斷起身便跑,像一名喝醉酒的醉漢那樣連滾帶爬搖晃前沖,朝身后依舊被樹枝纏繞的無臉男相反方向拔足狂奔,任憑視野金星遍布,任憑大腦混沌眩暈,哪怕體能全失去速度較慢,哪怕中途頻頻撞樹痛呼不休,可他還是強行奔跑,踉蹌移動,以明顯至極的逃跑方式盡可能遠離無臉男,恐懼溢于言表,膽寒盡數表露,一邊哀嚎一邊奔跑,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
逃跑,必須逃跑,必須搶在無臉男掙脫束縛前跑出對方感知范圍
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單從陳逍遙目前動作就能看出他在見縫插針尋機遠離,趁道術成功限制住無臉男人時盡可能有多遠跑多遠,不否認密集樹枝確實困住了對方,而陳逍遙那原本構筑實施的拖延計劃也算基本達成,然,那又怎么樣作為一名茅山道士兼資深執行者,沒有人比陳逍遙更加了解螝怪這種東西,螝,邪祟也,多兇厲害人,濫殺無辜,往往無視常規神出螝沒,能力詭異超脫自然,更有甚者能做到超脫法則縱使你身負道法精通玄門,你依舊難以用世間之物將其滅殺,至多用玄門手段將其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