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生存目標,單純的只為存活,只可惜那看似簡單的生存7天如今卻成為了難以逾越極致高峰,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原因歸咎于信號,那股由無男臉釋放且覆蓋平原的死亡信號既難以探知又無法防御,信號已知功能有兩種,一是影響大腦神志,將人轉變成殺人狂魔,最終導致執行者之間互相殘殺,二是影響死者靈魂,將靈魂強行提升,強行進階,進階到足以威脅活人的螝物等級,且更為可怕的是,第一功能與第二功能之間還存有因果連接性,簡單來講可理解為死亡人數越多,螝物數量就越多,屬于無法破解的惡性循環。
綜合以上內容,我的初始分析結果是無解,執行者不可能在信號覆蓋下生存7天。
除非
除非能解決源頭,解決罪魁禍首,也就是把那張將信號引至平原的詭異圖畫毀滅抹除。
然而遺憾的是,圖畫無法毀滅,不管火燒水浸還是撕成碎片吞入腹中,自行復原的機制徹底讓圖畫成為了一種永恒存在,也正是由于這樣,所以我才會在初始分析中得出無解論證,得出執行者不可能在平原農場生存7天的絕望結果。
但是,那所謂的無解結果僅僅只是初始分析結果
因為我堅信詛咒不會發布無解必死任務,或者說我堅信不管是置身平原生存7天還是踏足森林尋找卡牌,兩大任務目標皆有生機可言,區別在于森林生路屬顯性生路,即生路擺在執行者眼前,難點只在于如何將卡牌集齊,而平原生路則屬隱性生路,即生路隱藏,需執行者主動尋找方可發現。
有了以上分析論調,度過最初無奈悲觀,從昨天開始,我重打精神,梳理思緒,再次尋找起那條隱藏極深破局生路,重點則依舊放在圖畫之上。
為何從始至終緊咬圖畫理由并不復雜,正如以上所分析的那樣,威脅執行者的是死亡信號,而死亡信號則恰恰由圖畫所引來,由森林內部引導至外界平原,只要解決了圖畫,信號便自然而然隨之消失,沒有了信號威脅,屆時置身于平原農場的執行者便再無危險,一旦沒有了危險,生存7天即可辦到。
所以,在繞了一個大圈后,我再次將破局重點鎖定在解決圖畫之上。
至于如何解決解決那張永遠能自行復原的詭異圖畫
等等,不對勁,很不對勁。
我感覺我好像陷入了某種思維誤區。
呼啦。
噠噠噠,噠噠噠。
書房維持良久的沉寂被何飛的起身動作徑直打破,繼而在離開書桌后背著雙手輕盈踱步,在不算寬敞的狹小空間中來回踱步往返不休,期間眉頭緊鎖思緒不寧,大腦時刻維持高速運轉。
將破局重點鎖定在解決圖畫上既合理又正確,但問題是圖畫無法解決啊,為了毀掉圖畫,我前后使用了多種辦法,可惜沒有一種能真正將其破壞,那難以理解的復原機制就這樣讓圖畫成為了永恒存在,圖畫永恒意味著信號亦不可避免永遠存在,只要信號還覆蓋著平原,包括我在內的農場組成員就時刻面臨著死亡威脅,死亡威脅下,想要生存7天純屬做夢,目前時間已步入任務第5天夜晚,距離任務結束還剩一天半左右,時間已然無多,而近期則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可,為什么明明近期身什么事都沒發生,然我的內心涌卻現出一股不詳預感感覺很難形容,就好像,就好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短暫寧靜般壓抑如斯
我好慌,慌的我坐立不寧寢食難安,好吧,暫時先不管這些,還是繼續關注眼前問題吧,提到圖畫,我,我總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不,不是忽略,而是我貌似陷入了某種思維誤區
所謂思維誤區是一種不同于思維漏洞的方向型決策失誤,是指一開始便選擇錯誤的前進方式,我錯了我居然錯了錯在哪是錯在不該將破局重點鎖定圖畫嗎不,不可能,我沒錯,長達數天的邏輯推敲讓我肯定生路和圖畫掛鉤,而圖畫也必然是解決問題的最大關鍵,既然鎖定圖畫的大方向沒錯,那么,我到底錯在哪呢我的思維誤區又存在于哪個細節位置呢
細節位置細節,細節
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