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之前還背手踱步的何飛突然戛然而止,莫名停止走動,就這樣在心臟毫無理由的猛然狂跳中身體凝固雅雀無聲,不僅如此,伴隨著移動終止身體凝固,燈光映照下,青年那維持良久復雜表情亦頃刻間轉為驚疑,前所未有震撼驚疑,原因在于
剛剛他想到了什么,在意識到自己陷入思維誤區后所由然頓生的理解感悟
細節位置在哪唯一答案當然在解決圖畫的手法上,或者說我一開始就搞錯了方向,我不應該將關注重點全放在摧毀層面
對,沒錯,就是摧毀,我的最初錯誤正是不該專注于摧毀圖畫,摧毀雖可歸納在解決范疇內,但摧毀卻并不等同于解決,實際上摧毀僅僅只是解決問題的方式之一,換而言之可理解為圖畫沒必要摧毀,完全沒必要人為破壞,畢竟圖畫那自行復原的機制足以將摧毀途徑徹底堵死,既然如此,那么,在排除摧毀手段后,能真正將圖畫,將這幅可以把森林信號引至平原的圖畫徹底解決的辦法是什么呢
解決辦法簡單至極,那就是
我懂了,我明白了,我找到消除螝物信號的辦法了,找到能讓大伙兒生存7天的真正生路了
我破除了死局,破除了這盤看似無解的必殺死局
想通關鍵的這一刻,何飛笑了,首次顯露出喜悅笑容,他的內心萬般激動,以至于久久無法平靜,發展到最后竟像一名瘋子般在房間里重新走動盲目穿梭,直到
“我,我在干什么立即執行,必須盡快將生路付諸實施”
直到激動心情略有平復,直到喃喃自語提醒自己,恍然回神,何飛隨之而動,當然,行動前他還是要做些什么,其中最先要做的便是掏出圖畫瀏覽內容,在解決問題前最后看一眼圖畫內容。
可,誰曾想
懷揣激動探手入兜,當拿出圖畫定睛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卻赫然是一幕可怕場景,一幕足以讓何飛連同任何執行看到皆肝膽俱裂駭人畫面
圖畫中,就見那緊挨農場的6名火材人不知何時已盡數平躺集體倒地,同樣的,位于左側緊挨森林的6名火材人亦同樣躺平集體倒地
此時此刻,不論是平原農場還是黑色森林,代表執行者的12名火材人竟清一色躺至地面
團滅
這是目睹圖畫時何飛腦海本能冒出的膽寒詞匯,是的,剛一目睹畫中內容,何飛就當場被嚇了個魂飛魄散險些昏厥,不怪他如此恐懼,而是他深知圖畫能力,清楚圖畫除可引來死亡信號外還額外具備預知未來的能力,那12名火材人無疑代表著12名執行者,每躺倒一名火材人便預示著不久后便有一名執行者死亡,如今竟集體倒地,那豈不是說
但,事情并未結束,意外遠未終止。
正當何飛手持圖畫滿頭冒汗之際,那臺擺放于身側書桌的小型鐘表亦顯示出時間,時間剛好來到夜晚20點15分,接下來
光亮涌現。
正前方,窗外,原本漆黑無物的夜幕被光芒撕裂,距離農場僅有1里的對面森林中迸發光亮,迸射出一團赤紅光柱,光柱就這樣從森林中心凌空而起直沖天際
由于光柱亮度實在太高,紅光除瞬間照亮大半森林外,殘余光線繼續延伸,直至破開夜幕傳遞平原,繼而被窗前何飛目睹眼簾,被所有置身農場的執行者盡收眼底。
此刻,凝視著窗外夜幕,注視著遠方紅光,看著那條直沖天際紅色光柱,身在書房的何飛呆住了,置身廚房的錢學玲呆住了,端坐客廳的陳水宏和陳光鈺同樣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