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災難目前正發生著,在一輛行駛于荒野公路的巴士中驚悚上演著。
原本坐滿乘客的車廂里不知何時變的空蕩,司機不見,乘客不見,所有人以眨眼即逝的方式失去蹤跡,可饒是如此,巴士仍然平穩行駛著,內部則同樣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變成了幽冥地獄,是的,車廂目前正發生著什么,上演著一幕恐怖屠戮。
“啊不,不,不”
嘩啦,嘩啦啦。
遍布血液的地面中,楊志斌正被迫移動著,在那雙細長漆黑的手臂拖拽下不斷朝車尾靠近著,沿途拖出深深血印,過程中,男人極力掙扎,凄厲哭嚎,在過于駭人的場景刺激下屎尿齊流崩潰大吼,因為,他看到了車尾情況,親眼目睹那本該空無一物的車尾多了顆腦袋,一顆沒有五官沒有面門但卻長滿密集眼睛的可怕怪物
是的,在某股莫名席卷的陰風吹拂下,原本蓋滿頭發的腦袋發絲飄舞,隨著頭發根根起伏集體上揚,隱藏下方的諸多眼睛得以顯露,所有眼睛正盯著自己,紛紛以極致圓睜的方式死死盯著因身不由己而越來越近的自己
“啊”
極致恐懼帶來極致崩潰,目睹此景,楊志斌被嚇瘋了,整個人徹底崩潰,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唯獨雙手死命揮舞,試圖再次抓住東西阻止拖拽,阻止自己朝人頭繼續靠近,可惜他失敗了,非是他沒有機會,而是沾滿血液的滑膩雙手根本抓不住任何東西,加之細長人手拖拽太快,最終
他失敗了,而失敗所帶來的后果則無疑是重回,在那不可抗拒的人手拖拽下再次回到其早先靠坐的后排客椅,至此和原地等待許久的人頭來了個零距離接觸,接著
他被頭發包圍了,在剛一回返客椅的剎那間被頭發包裹,頭發遮天蔽日密集覆蓋,擋住了車廂燈光,遮掩了周圍一切,像一條條擁有生命的毒蛇般竄向獵物,繼而一股腦刺破衣物插進身體
然后
“啊啊啊啊啊”
是劇痛,是慘嚎,隨著密集發絲扎進身軀,楊志斌陷入了痛苦當中,感覺就好像被無數根針筒扎遍全身般奇痛難忍幾近昏厥,說實話,這種時候若能昏迷反倒是好事,可問題是他做不到,他無法立刻昏厥,甚至無法立刻死亡,因為那不斷插入的發絲頻頻刺激著他,導致他每每被痛醒,至此生活在堪比地獄的酷刑當中。
或許這種痛楚本就算得上地獄刑罰,豈料這才只是開始,僅僅只是刑罰之初的開胃小菜
接下來才是真正地獄
“啊嗚啊啊啊啊啊”
嘶嘶,嘶嘶嘶。
哀嚎中,劇痛中,生不如死的折磨中,楊志斌有了發現,他聽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聽到一陣蕓吸聲響,搭配著嘶嘶蕓吸,目光看到了血液,看到那深扎體內的無數發絲被血染紅,旋即如吸管般輸送流淌脫離身體,將體內血液抽取轉移,繼而源源不斷輸送至對面人頭
失血感愈發強烈,尖叫哭嚎逐漸微弱,連同一起的,還有楊志斌越發放緩的肢體掙扎。
楊志斌發現自己快死了,或者說他的死亡命運現已無可更改,注定會被抽盡血液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