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撓了撓了頭,“應該.應該不會吧!她們應該會先打起來。”
高月美握著門把手說:“想到堂堂路西法也會被感情折磨,我挺開心的。”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成默認真的說,“路西法也不能免俗。”
高月美走出了房間,對成默微笑,“再見。”
成默揮了揮手,“再見。”
高月美拉上了門,沒有立即離開,她握著冰涼門把的手久久沒有松開,就保持著姿勢在門廊燈的照耀下低頭站立。
在門的一側是春天,另一側是冬天。
春天和冬天,有最緊密的聯系,它們擁抱過,可不管如何,春天都必然走向與之截然相反的方向。
————————————————
直到成默聽到了高跟鞋敲打著大理石路面漸行漸遠,他才走到了白秀秀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說:“小美要我跟你說聲‘再見’。”
“嗯,我聽到了。”
“你不是說不聽我們說話的嗎?”成默站在門口說。
白秀秀在房間里大聲回答:“我沒想聽,可你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
“哦。”成默從白秀秀的語氣中聽到了不對,這是不祥之兆,他知道他不能走開,也不能喝白秀秀討論高月美,他試圖轉移白秀秀的注意力,便說道,“你猜剛才那個李容絢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成默湊近木門,“要不我們再喝點,邊喝邊聊,我也想知道,你和那個李智秀聊什么,能聊那么愉快。”
“你先說李容絢做了什么?”
“她跳崖自殺了。”成默沒有吊白秀秀的胃口,他清楚過猶不及。
如他所料,白秀秀被成默拋出來的話題吸引,打開了房門,她隔著門縫注視著他說:“李容絢怎么會莫名其妙跳崖?”
成默聳肩,“我刺激的。”
“你怎么這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