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在幫她。”
“刺激的別人跳崖是幫忙啊?”
成默指了指茶幾上的路易十三,“邊喝邊聊啊,干聊天有什么意思。”
白秀秀并沒有輕易上當,堵著門縫冷笑道:“你可真夠絕情的,情人剛走,就調戲情人的嫂子。”
成默一語雙關的說:“這里只有孩子的媽,哪里來的嫂子?”
白秀秀“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將成默狠狠地關在了門外。
成默敲了敲門,“你生氣了?”
“沒有。”
“沒生氣,你把門關這么重干什么?”
“我手重。”
“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我平時就這樣。”
“不,不是這樣。”
“成默,你哪里來這么多廢話?”
“我關心你。”
“我不需要你關心。”
“你是因為高月美生氣,還是因為其他的女人生氣?”
“成默,有你這么關心人的嗎?”白秀秀怒道。
“你還說你沒有生氣。”成默好整以暇的說,“看,你發火了吧?”
白秀秀不理他,躲在房間里不說話。
成默清楚如果讓白秀秀自己想,那么高月美和他的關系就會變成他們兩個人之間再也無法逾越的天塹鴻溝,他必須趁著白秀秀還沒有想清楚的時候,讓白秀秀再也沒有辦法去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