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巡展是你運作的啊?”白秀秀的語氣很是驚喜,就連成默都聽不出來她的驚喜是真是假。
李智秀點頭,“我一直認為美是有超越性的價值的,尤其是無法復制的美。verawang女士的作品具有超越性的地方,倒不是手工藝的復雜,而是將女性美與儀式性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這是其他設計師很難模仿的。”她又看了眼白秀秀身上的禮裙,“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其他設計師,抓住verawang女士作品的精髓,并且還有更為出彩的發揮。”
白秀秀溫婉的笑,不動聲色的忽略了有關禮裙的話題,“‘美是有超越性的價值的’這句話一語中的,從古至今,美學都是生產力掌握者塑造社會認知的手段,因此它的價值絕不僅僅局限在身份標簽這個社交屬性層面,更重要的是從美學延伸下去的商品,對他者意識的塑造。”
李智秀睜大眼睛盯著白秀秀,輕輕鼓掌,“這句話真是畫龍點睛呢,我以前總有這樣朦朧的認識,可卻沒有辦法用語言表達出來,剛才聽成太太這么說,真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她輕撫著潔白的胸脯,“成太太真是我從前素未謀面的知己呢!”她的動作表情屬于典型的翰式浮夸,跟韓劇里的一模一樣,但她表現的十分誠懇,可以說是將奉承的情緒表現的恰到好處,甚至還有些小可愛。
成默在這之前,對李智秀內心還有些排斥,然而就是坐在這里一會,看她和白秀秀聊天,印象就大為改觀。尤其是霞光璀璨,李智秀和白秀秀相對而坐,兩個人的皮膚都如同白瓷,絲毫不見歲月的痕跡,唯有落日的余暉在她們如玉的容顏上變幻,讓人真切的感覺到了歲月如歌,美人似畫的意蘊。他想,果然能迷倒李世顯的女人還是有本事的,為此他多看了李智秀幾眼,源自純粹的欣賞,可他不知道,落在李容絢眼中,就是猥瑣了。
別說成默,就連白秀秀都被李智秀的動作可愛到了,莞爾一笑說道:“李女士,和您聊天真是很愉快呢。”
李智秀微微低頭,“真榮幸,我也是。”
“李女士對美學和正治經濟學的了解都很深刻啊,看樣子是從事相關行業的吧?”
“嗯,我在巴黎、尚海、新鄉和首爾開了幾家畫廊,在首爾還有一家服裝公司和一所設計學校,不過這些都不是我的興趣所在,我的精力現在主要放在首爾的東亞美學博物館,隨時歡迎成太太去參觀。”李智秀笑著說,“就怕成太太太忙沒有空。”
白秀秀也知道對方是在探底,也沒有掩飾,誠摯的說道:“我那位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如果不是因為兒子,我也不會拋頭露面。”頓了一下她說,“但我是真想去您的東亞美學博物館看看,要是有機會,我一定會去。”
李智秀誤以為白秀秀是必須詢問她那位在華夏的達官貴人情夫,才能決定和不和自己深入交往,立即心領神會的轉移話題,說道:“聽說你們太極龍去參加拿破侖七世婚禮的不少,不止是第十一神將劉玉會去,就連第四神將白秀秀也會去。”
白秀秀知道李智秀這是換了個方向試探,不過這種小心機乃是人之常情無傷大雅,便回答道:“劉玉神將會去,但白神將不會去。”她意味不明的笑了聲說,“白神將怎么可能會去參加雅典娜和拿破侖七世的婚禮?”
這普通的笑聲聽在其他人耳里沒什么,可聽在成默耳里,卻有點怪怪的,像是白秀秀意有所指。他沒辦法計較,裝作根本沒有聽見。
“為什么說白神將不可能去呢?那可是雅典娜和拿破侖七世的世紀婚禮啊~一個是第二神將,一個是第十二神將,光是這個身份就足夠轟動了,再加上拿破侖七世還打算登基,這可是史無前例的轟動事件。難道太極龍和歐宇的關系出問題了嗎?”李智秀好奇的問。
“正治上的考量的確有,太極龍官方還是認為拿破侖七世登基的做法,有違背歷史潮流。”白秀秀沉吟了一聲說,“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拿破侖七世舉辦這次婚禮的動機不明。”
“動機不明?難道和雅典娜這樣的女人結婚,還存在別的動機?我一直還認為沒有情侶比雅典娜和拿破侖七世更典范了,在我的印象里,他們簡直就是夢幻無比的王子和公主的童話故事。”李智秀用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除了婚姻本身作為理由,其他的動機我都無法接受。難道他們也要塌房了嗎?啊,我一直以為愛情就該是他們那個樣子!”
白秀秀看向了一直不說話裝作在品味美食的成默,“看,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認為了吧?所以說,你呀,真該好好向拿破侖七世學習,怎么做一個好男人。”
成默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心想:這種自欺欺人自我麻痹的舔狗精神,我可學不會。現實中,他卻只能在白秀秀面前裝傻充愣,一本正經的說:“我一定好好看,好好學。”
李智秀看向了終于開了口的成默,饒有興致的問道:“阿寒有女朋友了嗎?”
一直被白秀秀若有似無的冷嘲熱諷,成默覺得自己必須反擊,一副媽寶男的樣子說道:“媽媽一直管的很嚴,現在沒有女朋友。”
白秀秀扭頭注視著成默寵溺的笑,“媽媽是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