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嘗一下.”成默吞咽了口唾液,“你的唇膏。”
“那我去拿?”
“但是不能用手涂抹。”成默快速的說。
“哪我用什么涂?”
“你自己想。”
“我做不到。”
“你做的到。”
“我做不到。”
“你做的到。”成默說,“要不我示范給你看。”
白秀秀呡了下嘴,巧笑倩兮的說:“那你示范啊!”
成默只覺口齒生津,他又下意識的吞咽口水,緩緩的在對視中向白秀秀靠近,他微側著頭,輕輕喘息,“那我示范了啊。”
絲絲點點的音符跳動中,兩人越離越近,就在即將合攏時,白秀秀忽然抬手撐住了成默的胸膛,“等等。”她呼吸急促的說,“我想到辦法了。不需要你示范了。”
成默將拉扯進行到底,他直起身子,按住急躁的心跳,耐心的問:“什么辦法。”
白秀秀拿起水晶杯子,放在唇邊,用力的在杯子的邊緣呡了一下,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唇印,然后把杯子遞給成默,得意洋洋的說,“這樣就可以了啊!”
“沒意思。”成默沒有接杯子,搖著頭說,“你耍賴。”
“我怎么耍賴了?”
“你平時是用杯子給自己抹唇膏的嗎?”
“我平時也沒有用嘴給自己抹啊?”
成默“呵呵”一笑,振振有詞的說:“你抹了唇膏會不會上下嘴唇呡一下?”
白秀秀掩著嘴唇笑的花枝亂顫,“你厲害。”她笑完之后,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成默的眼睛,雙手撐著沙發,一點一點的向他湊近。然后,在距離他只有兩拳的位置,停了下來,瞥了眼茶幾上的酒說,“你要玩這么大,就不是喝一杯,得把這一瓶喝下去。”
白秀秀弓著身子,裙子的背后是一大片鏤空設計,光潔如玉的背部在火光下熠熠生輝,兩根細細的吊帶綴在腰間,垂感十足的薄錦印著清晰的挺翹曲線。她彎著腰,那片布,便在腰與屯上繃出了驚人的弧度。
成默頓覺喉嚨干澀,心跳如鼓,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腹腔中鉆出來。他經常聽顏亦童提“小媽裙”,他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此刻終于明白了什么是“小媽裙”,那是一種無法克制,卻必須克制的禁忌之欲。
“一瓶?”他問。他聽自己的聲音,覺得有些暗啞,于是清了清嗓子。
白秀秀動也不動,就在他面前彎著唇角笑,那笑容魅惑之極,似乎在引誘他墜入欲望的無底洞,“不許用超能力解酒精中毒。”
在喝了這么多之后,成默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保持清醒,他懷疑不行,他現在就已經有點上頭了,他凝視著白秀秀的眼瞳,彷如兩汪甜蜜溪水,而他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人,無比熱切的渴望著能立刻俯身渴飲。
這瓶酒必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