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秀臉都紅透了,有如天際被晚霞暈染的云朵,軟綿而紅艷,嬌嫩欲滴,她抽了抽被成默握住的手,“油嘴滑舌。”
成默不松手,“我的嘴一點也不油,舌頭也不滑。如果不信,我建議你嘗嘗。”
白秀秀惡狠狠的說:“我要嘗,也要用剪刀剪下來嘗。”
“只要你舍得,你就剪。”成默腆著臉向白秀秀伸出了舌頭。
白秀秀連忙躲開,用另一只手錘了他一下,“成默,你喝醉了吧?”
“是你先動手的。”
白秀秀正色道:“那我不動手了,你還玩不玩啊?”
“玩啊!”
成默松開了抓著白秀秀的手,兩人再次拉遠了一點距離,各自出牌。亮牌之后,這次是成默贏。
“不許要我做什么惡心的事情啊。”白秀秀收起牌,眉毛一豎兇神惡煞的說。
“哦。”成默向后仰著,在白秀秀咄咄逼人的視線中,悠然自得的打量了一下白秀秀那傲人的身線。
“你看什么看?”
“看你啊!現在看都不能看了嗎?”
“能看。”白秀秀雙手抱胸,萬分防備的說,“看可以,別動手動腳。”
“喂,白秀秀,你可不能倒打一耙。先碰我的腿的是你,先打我的也是你。”
白秀秀趾高氣昂的點了點成默的胸口,“我可以碰你,你不能碰我。”
“過分了啊~”
“別墨跡,你快點。”
“哦”成默凝視著白秀秀的唇,面露思索之色。
“你別打什么歪主意。”
“我只是在想你今天抹的什么味道的唇膏。”
“你問這個干什么?”
“味道很香。”
“你要我幫你涂一點?”
“嗯我只想嘗一下。”
“你是想嘗唇膏.還是想.”白秀秀微笑著注視著成默,抬手點著自己的絳唇,“嘗一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