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秀將牌收回手中,淡淡的說道:“活人沒辦法和死人比。”
“假設他沒有死呢?”
“他沒有死的話,你沒有一點機會。”
“不是。”成默說,“我的意思是假設是情報錯誤,他其實沒有死,現在重新出你面前,你會怎么辦?”
“別做這么無聊的假設。”
“如果我告訴你這不是假設呢?”
白秀秀蹙緊了眉頭,沉聲說:“成默,我不喜歡這種玩笑。”
成默不說話,將三張牌放在桌子上,臉上是一副玩不起就別玩的表情。
白秀秀緘默了片刻,才艱難的說道:“別問我我不知道的問題。我是真不知道我會怎么辦。我甚至都不敢想假如說.”她又躊躇了十多秒,深吸了一口氣,“假如說,他現在還沒有死,又出現在我面前,我和他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已經有了你的孩子了.你才是他的父親。”
“假如.”
白秀秀打斷了成默,“不許問假如沒有白既澍會怎么樣。”她說,“我回答的已經足夠清楚了。”
“不問了。”成默將牌扣在了茶幾上,“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問下一個問題了。”
白秀秀也將牌扣在了茶幾上,“不一定是你問。”
“無所謂,總會輪到我。”成默翻開牌,機器貓的“剪刀手”在水晶杯的倒影,如漂浮在空氣中的虛影。
“算你運氣好。”白秀秀無奈的說。
成默微笑著向白秀秀舉起了酒杯,像是敬她的姿勢,“你是和高旭在一起快樂,還是和我在一起快樂。”
白秀秀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就如同澆了一壺酒精的火焰,那彌散著酒香的醉人紅色,幾乎將人的靈魂蒸發。
成默凝睇著白秀秀低下頭,局促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宛如一株高山之巔的玫瑰,在夕陽的映照下,被傍晚的風吹的于霞光中搖曳生姿。
蕩漾中,白秀秀顫顫巍巍的輕聲說:“你”她又抬起頭來,色厲內荏的瞪了他一眼,“你別高興,那是因為他太老實,不會逗人開心。不像你,詭計多端.”
成默笑著將酒喝掉,“所以你更喜歡我。只是你不想承認。”
“這是你自己猜的,我可沒說。”白秀秀丟掉了從容不迫的心境,快速將牌收到了背后,急切的說:“再來。”
這一次又是成默贏了。
“這些年,你想過他多少次,想過我多少次?”成默問。
“這我什么時候計算過?”
“那想誰多,大致的比例是多少。”
“你無聊不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