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歡我穿制服的樣子,還是現在這種樣子?”白秀秀促狹的問。
成默正氣凜然的回答道:“這可是需要游戲獲勝才能夠詢問的重要問題。”
“哦。”白秀秀低頭看了眼沙發說:“那我們繼續。”
成默干咳了一聲,稍微讓讓了。
白秀秀扭動纖腰,雙手挽著裙子,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成默身側。
成默收起了牌,側著身子和牌,然后取了一張扣在茶幾上。
白秀秀也側身,單人沙發還算寬大,坐兩個人稍有富余,但這種情況腿就難免會碰在一起。
成默稍微收了一下,等白秀秀扣好牌,便主動翻開了兩個人的牌。
“你贏了。”
“那你最喜歡我什么時候的樣子?”白秀秀問。
“都喜歡。”成默向來擅長做選擇題,無論是在考試中還是現實。他又警覺光這樣說還不夠,便又認真的說道,“我說實話,我真想不通你是如何在嚴苛莊重與妖嬈魅惑間切換自如的。我現在看著你,覺得你和那種端莊嚴肅的女人根本就沒有什么關系,可偏偏你在穿上制服以后,只要稍微板著面孔,就有種高高在上的威嚴氣場,就像是.就像是站在王座之上,母儀天下的皇后。”
“嘴巴倒是越來越甜了。”
“我說真心話。”成默又乘機注視著白秀秀說。
白秀秀在光暈中笑了一會,喝掉了酒,再次出牌。這次依舊是她贏。
“那你覺得雅典娜、謝旻韞、沈幼乙和我誰最好看?”白秀秀警告道,“這次可不能給模棱兩可的答案。”
“說最好看,我很難說的清楚。”
“說了不許說這種答案。”
“但我知道我在蝽夢中最多出現的就是你,特別是那次我們還不認識,在你的臥室,你穿著紫色的睡裙,被我拷在榻上,那個場景出現的次數最多,其次就是那天夜里,你蒙住我的眼睛”
“你”白秀秀掐住了成默的腰,慌亂的斥責道,“盡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我這是在正經回答你的問題。”成默抓住了白秀秀的手,“而且我告訴你,其他人加起來,都沒有你出現的次數多。”
白秀秀將被成默抓著的手舉了起來,問:“你想干什么?”
“不是.是你想干嘛才對,是你先撓我的”
“我撓你,是因為你亂說話。”
“你問我喜歡誰,我說我做夢常夢到你,難道不是側面印證了我的答案嗎?”
“有你這樣側面印證的嗎?”
“男人不都這樣?難道還有男人會做這種夢,夢到自己覺得不好看不喜歡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