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人狀態不對,她好像變呆了,變傻了,像個花癡,精神狀態明顯不正常。
皇甫鳶飛心中有愧呀,他和柳依人差點兒都死了,他們一直潛藏在劍迎圣城,就是在療傷。
柳依人那晚吃了黑衣秦魈王的藥,藥性太強,她像一個發了情的狼,把皇甫鳶飛差點兒折騰死。
當柳依人有了一絲清醒后,就讓食圣人將她禁錮住了,不然皇甫鳶飛必死無疑,可柳依人的藥性還在,最終在禁錮之中,柳依人就變成了呆傻的花癡,但癡心的只有皇甫鳶飛一個人。
小盈虛與幾人寒暄之后,非常的生氣,因為緣悔和食圣人竟然要回云虛山。
小云虛登時就怒了!
“你們有病啊,說了不讓你們回云虛山,離道源教遠一點兒,你們回云虛山還不如死在這兒,我也方便把你們埋了,死在云虛山,都沒有人給你們收尸!”
食圣人和緣悔都沒有回應,小盈虛對云虛山沒有感情,可他們不一樣啊,他們一生中大部分的時光都在云虛山度過的,那是他們二人的家啊,即使知道有劫難,他們也得去應劫。
“師父,要不咱們和師伯一起去上官世家吧,給依人看完病,你們隨我回皇甫世家!”
“回你個大頭鬼,我和你說的話也都忘了嗎?你的死劫在皇甫世家,你就老老實實的帶著美人兒浪跡天涯,不美嗎?不好嗎?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呢!”
小盈虛是越說越氣,他真的后悔再遇到這幾個人,真是堵心,堵的很難受。
“盈虛,咱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出了劍迎城再商量!”
上官茹夢看出來了,無論盈虛說什么,這幾個人估計都不會聽。
小盈虛掐著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他看著上官茹夢,回答了上官茹夢先前的問題。
“干娘,天機可信不可信不重要,是人的心會不會因天機而改,這才是最重要的!”
小盈虛掃了一眼眾人,輕嘆道:
“哎,人心真的很難改變呀!”
眾人很快就來到了劍迎圣城城墻上,回首看著暖陽下的血色劍迎,他們都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哎,可惜了呀,我的清寒別舍,我的紅塵情緣!”
歐陽寒清感慨的竟然不是歐陽世家的命運和悲慘的結局。
“此次劍迎沒白來,沒想到撿回一個大兒子!”
上官茹夢抱起小盈虛就親了一口。
小盈虛這個氣呀,滿臉通紅,還不好意思發作!
“干娘,你以后能不能不這樣?”
“你把干字去掉,以后叫我娘,我就不這樣!”
“娘!”
小盈虛露出一絲笑意,他能夠活著走出劍迎,真的多虧了上官茹夢。
上官茹夢摟著小盈虛,靜靜的看著血色劍迎,她內心也有同樣的想法,如果沒陪在小盈虛身旁,她或許也死在劍迎了。
皇甫鳶飛摟著柳依人,劫后余生的感覺遠比不上抱著美人歸的感覺,雖然美人有些小問題。
“走吧!”
食圣人神色如常,他一生游歷天下,見的事兒太多了,在他眼里,只要不爭,就不會有大劫。
葬身在劍迎圣城中的江湖人,誰的心中不是有個爭字呢?
緣悔扶著歐陽寒清先行一步,他心中什么也沒有,他在劍迎尋的是殺戮之道,可收獲并不多,因為劍迎是血色的,他不喜歡!
緣悔的殺戮之道,不是殺,而是道!
眾人離開不久后,算命老仙師竟然從浩海中飛身而出,落在了劍迎圣城城墻上,看著海天一色中消失的人影,輕聲自語著:
“劍迎是一座死城,你們身上的劫還未了啊,好自為之吧!”
算命老仙師轉身看向了血色劍迎,眉頭緊蹙,喃喃自語著:
“真狼狽呀,以后的路恐怕越來越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