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辦法冷靜,更不敢繼續面對,現在的她猶如落荒而逃的可憐人罷了,事情的各種,她怎么知道不是巧合。
但是柳青的人品她知道,自然不會不承認,大丈夫敢錯敢當,他就是這么個性子。
“做人還是不能太君子了,做小人才不能吃虧。”鐘離曉蹲在臺階上,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嘆了一口氣。
“長公主腦子糊涂了”冰冷的聲音響起,在熱鬧的街道,特別的奇怪。
鐘離曉胡亂的擦了擦眼淚,抬眸看到那張陌生的臉,又擺出冷淡的神情,彎了彎唇瓣。
“難道不是若柳青他無賴些,珍珠能拿他怎么辦這種手段本來就是用來對待君子的,若是柳青是小人,怎么會如此”她勾出冷笑,猶如一朵快凋零的花兒,沒有一絲光彩。
男人瞥了一眼,冷聲道“若是柳神醫是小人又豈能入長公主的眼”
鐘離曉垂眸,是啊,若是柳青人品極差,她哪里會看的上更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
她突然抬起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這個男人,氣度不凡,身上總是帶著壓迫力,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遇到面前這個男人,她就莫名的心里發虛。
什么皇家氣質,在他的面前早已經煙消云散,壓根就不算什么,與他與身俱來的冷漠不值一提。
“那又如何,你跑來是看本宮的笑話”鐘離曉不耐煩的說道,對這個西涼的使者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就他剛剛在前廳說的那番話,就讓她很不喜,也不知道西涼人哪里來的優越感。
男人垂眸看著她,風吹亂了她的秀發,眼睛紅紅的,好像又是當年的樣子,時間從來沒有往前走過。
“你不記得我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
鐘離曉眨了眨眼,眸子里帶著狐疑,她看著男人面孔,滿滿的陌生感。
“你這樣的搭訕很老套,你在西涼,而本宮從未出過大梁,怎么可能認識你。”她冷漠的回答,不拖泥帶水。
男人輕輕瞥了她一眼,把手上的手帕丟給她,沒錯是丟的,直接砸在了她的臉上。
“做什么”鐘離曉取下來,瞪了一眼男人,很幽怨。
男人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哭成小花貓了,還不趕緊擦一下。”
鐘離曉一聽,臉都紅了,眼眸里帶著一絲怒意。
“丑死了。”男人很直接的說道,輕輕掃了一眼周圍,像是在尋找什么。
“要你管啊,本宮天生麗質,怎么樣都是最美的,你眼睛不好就該去治。”鐘離曉氣呼呼地開口,很不滿意這樣的男人。
什么嘴,這么毒,不知道女人就喜歡聽夸獎的話嗎況且她現在很難過,很傷心,應該是哄一下她,好不好。
結果這西涼人一開口,就是直戳人心,一看就不是什么暖男,特別是這種一開口就把天聊死的,簡直就是過分,不知道憐香惜玉。
鐘離曉氣不過,胡亂的拿著他的手帕擦了一下臉上的淚痕,不服氣的遞過去,“還你”
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難怪聽起來這樣變扭,很不舒服。
男人瞇起眸子,透著散發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鐘離曉警惕的抬起頭,冷聲道“你想做什么,不就是個帕子嘛,現在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