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來的時候,二丫哪有時間去在意清風的狀況,而且兩人男女授受不親,怎么能發現的了,再說了他們經常與病人接觸,也是很注意的。
每天都得喝預防的湯藥,本應該不會染病才對。
今天早上清風還活蹦亂跳的,就這么突然倒下,二丫覺得實在是奇怪。
把清風扶回房間以后,鐘離延趕緊給清風施針灌藥,好不容易把他的燒降下來了,可不一會兒他又反反復復發起了燒。
清風清醒時忍不住咳嗽,咳得厲害了甚至停不下來,吃什么吐什么,還咳出了少許血。
二丫在門外守了兩天,見他這樣的狀況,心底一沉,清風的狀況與其他染病的災民情況一樣。
最終,清風不是那個幸運兒,他也染上了疫病。
盡管他的病情不是很嚴重,但這疫病來勢洶洶,還是小心的好。
清風的所有日常用具都與其他人隔離開,他一人單獨住一個院子,其他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要去照顧清風,是二丫提出來的。
因為不管是誰去照顧都是被傳染的風險,而二丫性子直爽,雖說與清風整日里斗嘴,但心底一直都是很感激清風的,她記得,就是這個男子把她從碼頭帶到小姐身邊。
起初尚寒羽強烈反對,她素來對身邊的人護短。
即使清風也算是自己人,可是她還是不想二丫去冒險。
“小姐,俺身強體壯的,從小到大都沒有生過病,肯定不會有事的。”二丫焦急的解釋道。
她再三請求,尚寒羽也只好同意了,就在松開沒多久,二丫就帶著行李搬進去了。
尚寒羽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丫頭,真是驢脾氣,軸的很。”
鐘離延勾著笑,張了張嘴說道“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人,跟你一樣。”
尚寒羽扯了扯嘴角,道“我性子有這樣嘛”
說著說著,莫名心虛,好像是這么個回事。
“你覺得二丫和清風,兩個人般不般配”尚寒羽勾了勾唇瓣,眼眸里閃過一絲笑意。
最近她可是觀察了很久,兩個小年輕,一定不簡單,整日里打情罵俏,怎么可能沒有火花。
好歹,明面上清風與鐘離延是主仆,可私底下關系極好,說是兄弟也不為過。
鐘離延道“你想多了,清風那傻小子不像是個會開竅的料,那個二丫也是,要他們兩個人湊到一起去,得添把火。”
尚寒羽抬頭看他,他正好也低垂著眼深深地看著她,他道“你就這么不看好你家的傻小子”
什么就叫做不開竅了,只是沒有遇到喜歡的罷了。
鐘離延扯了扯嘴角,“清風以為婉柔喜歡他。”
“怎么可能,她明明喜歡的是”尚寒羽驚呼一聲,反問道“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他說婉柔天天找他問我的情況,其實就是為了跟他搭話。”
鐘離延無奈的聳肩,某人實在是腦子轉不過彎來。
尚寒羽抬眸看了眼鐘離延,“這孩子,眼神不太行,二丫還是交給其他小伙子吧。”
遇上這么個蜜汁自信還直的男人,還是不要考慮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