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茹媽媽拍了下手,立刻有伺候的小廝上來,面相也是極好的,尚寒羽偷偷瞄了一眼,小廝手上端著精美的木牌,上頭寫著一個數字。
“這是來賓的位置,爺來的及時,還有最后一個位置了。”
“如此說來,爺這回運氣倒是極好的。”鐘離延勾起一抹冷笑,抬手捏了捏尚寒羽的臉。
尚寒羽
偷看被抓包了
“那可不是,等會公子可別挑花眼”茹媽媽笑的臉上褶子都出來了“不過,哪位姑娘能當選這個月的魁首還都是公子們說了算”
茹媽媽指了指前面的位置基本都坐滿了,而第一排確實只剩下了一個位置。
尚寒羽注意到那桌上的絨花,應該是類似賭坊的籌碼,從南到北,各行各業,做生意的手段還真都差不多。
鐘離延把一疊銀票都丟到小廝的托盤上“都說漂亮姑娘是花做的,剩下的銀子都給爺換成花送上來,今晚爺就要你們天香園最漂亮的那個”
鐘離延話落,可把茹媽媽樂壞了,那一疊銀票起碼三萬兩,這是個土財主啊,今夜里肯定賺大發了。
“爺快里面請”茹媽媽聲音都發顫了,這可是地主家的傻兒子,等下她得去后面交代一聲,可千萬別惹了這位爺不痛快。
鐘離延被茹媽媽親自帶到位置上,旁邊的人不悅的看了鐘離延一眼,這是哪里來的生面孔,敢和他搶風頭。
這最中間的兩張桌子,另一張一向都是空著的,今晚居然有人敢坐。
真是活膩歪了,不少人都覺得今夜里有好戲看了。
為首的公子不滿的看了眼鐘離延的背影,語氣酸澀,“家里有朵嬌羞的花兒,偏偏還要出來尋。”
若是他有這么個美人,定然夜夜守著,生怕哪天跑了。
一旁滿臉胭脂水粉的女人捂著唇輕笑道“還是你年紀小,沒見過世面,那女人定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可不是嘛,若真的是尋常人家的小妾,怎么會被帶到這種地方,定然也是從那個樓里出去的。”
另一名女子附和道。
仔細想想,讓她跟著這樣有錢的爺,倒也是一件美事,可惜啊,攀不上那個大腿。
尚寒羽從他手里拿過折扇搖了兩下,是真的有點熱了,睨了旁邊的鐘離延一眼,他對這流程倒是熟悉,沒少來這種地方吧。
尚寒羽的扇子搖的更快了,越來越熱了怎么回事。
鐘離延端起酒杯喝了酒,身后的姑娘立刻就又給添上,鐘離延又端起喝了。
尚寒羽氣呼呼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也一口悶了。
倒酒的姑娘馬上又給尚寒羽添上,尚寒羽連喝了三杯,身后的姑娘倒酒時俯在尚寒羽耳邊輕聲勸道“姑娘慢些,這位爺給的銀子到位就行,可別動心。”
男人什么的,她們可是見多了,哪有什么靠譜的,特別是面前這個。
來天香園居然帶著女人來,定然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位小娘子倒也是可憐,被欺負慘了。
鐘離延瞪了一眼旁邊的女人,在嘀嘀咕咕的教壞他家小丫頭什么,真是討人厭。
“奴家就擔心姑娘嗆著”女人嚇得往后退了一步,趕緊解釋道。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不做聲,他家丫頭酒量好著,再說了要擔心也輪不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