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寒羽的確喜歡小酌幾杯,以前的酒局也多,喝這么幾杯也是不醉人的,可總歸這心里有點不舒坦,難免喝的猛了。
她抬頭朝鐘離延看去,正好他低著頭看過來,四目相對,尚寒羽心虛的低下頭,手中的酒杯險些把酒灑出來。
她一直覺得自己善解人意,還特別大度,怎么今天這會兒心里不舒服了,出來辦正事,又不是來談情說愛的。
尚寒羽又喝了杯酒。
鐘離延是大梁的安親王,怎么先前會沒有別的女人,就算沒有,來這種地方有時候也會是表面功夫。
她怎么會想那些事情,她卻這么在意起來,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不對,不對,一定是這里太熱了,讓她不舒服,一定不是什么吃醋
她心虛的給自己找借口,一遍遍的安慰自己。
尚寒羽再抬起頭時,看到給她倒酒的姑娘用手帕掩著唇笑“公子來了我們這尋開心,還真是來對地方了,整個林縣最美的姑娘那可都在天香園。”
鐘離延笑著“這位姑娘說的沒錯,這林縣最美的現在就在爺的面前,不對,是整個大梁”鐘離延伸手把尚寒羽朝自己這邊扯了扯。
身后的姑娘又開口了“公子對姑娘還真是好”
說的自然不是實話,要是真的好,那就娶回去做正妻,帶到這里來作甚。
尚寒羽訕訕,低聲在鐘離延耳邊道“你要做什么”
鐘離延沒立刻應她,轉頭對身后的姑娘道“去備桌上好的酒菜過來,爺今日還未用膳”
清風很識相的掏了張銀票給那個姑娘,姑娘拿著銀票歡天喜地的走了。
一旁的二丫眼睛都直了。
這銀子是不是太好賺了
“你旁邊的那個狗東西一直看你呢,你別動”鐘離延悄悄的在尚寒羽耳邊道。
鐘離延說的狗東西可是林縣最有名的商戶世家,張家,而旁邊就是張家的張大公子,張斌。
張斌可是林縣的富家公子,家里掌管著林縣所有的生意,當然這林縣的私礦,自然也是有份的。
而且還是跟盧知府大人關系要好,官商勾結,那定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天香園最有名的戲子,凌香姑娘可是盧知府的眼前人,今日的選花魁,張斌想在盧知府面前的臉,自然是要把這位凌香姑娘捧到花魁之首的。
張家實力,捧個姑娘自然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他對這個坐他旁邊的鐘離延很不滿意,這什么玩意,也敢坐他旁邊。
不過,他身邊這姑娘倒是嫩的很,十分合他的眼。
比這些姑娘漂亮多了,身上還有骨子矜持味。
張家是林縣的地頭蛇,這張斌就是這里小惡霸,這個人十分惡心,只要他看上的女人,不管如何都要得到手。
至于得手之后,那些女子的命運
死的死,殘的殘,就沒有見有女人完好無損的活著回來。
也有人告到衙門去,可張家有錢有勢,反倒反咬一口,告狀的人反倒挨了一頓板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