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媽媽嚇了一跳,開了這么多年青樓,爭風吃醋打起來她是見過,可頭一次見過這么不講武德的,往人家命根子踹的。
剛才的家丁帶著人正好進來,聽到張斌說抓人立刻就沖了上去。
鐘離延攬著尚寒羽坐在椅子上動都沒動,一抬手拿起桌上的筷子丟了出去,身后一片鬼哭狼嚎。
這下可把身后的人都嚇得連忙離開,驚呼一片,都非常默契的往后退,生怕被牽連。
張斌看這么多人都不是對手,有些慌了,看著盧知府道“盧知府,快,把他們抓起來,抓起來”
絕對不能把讓他們逃了,還有那個美人兒,他絕對不能放手,這個男人一定要弄死他。
盧知府一直在暗中觀察,雖然這個人面生,但敢在這里擺譜,肯定是有底氣的,不是有錢便是有權。
明知道他是當地知府卻還能如此鎮定,只怕是后者居多。
不過,如今已經不是簡單是爭風吃醋,在他面前傷人,自然是要管的。
可在天香園人多眼雜,也是不好處理的,如今又是晚上,估計也查不出什么,一切只能等第二日再處理。
一晚上的時間足夠他查清楚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盧知府這才不溫不火道“張公子手受了傷,先去找大夫包扎傷口,本官明日開庭審理此案”
“盧知府既如此說,那便如此,還要請盧知府為我家爺做主”尚寒羽波瀾不驚的緩聲道,笑吟吟的好似方才沒有鬧的不愉快。
“不行,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張斌氣的臉色發黑,這就放過他們,沒準今晚就跑了。
“本官自然會看緊,張公子還是回去處理傷口的好。”盧知府看了一眼張斌,充滿著威嚴,不給人反駁的機會。
他到底是在官場上混跡的人,做什么事都該給自己留一條后路,這人的身份還不清楚,他也不想貿然動手。
免得惹了不該惹的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張斌咽不下這口氣,指著尚寒羽道“那這個女人我要帶走”
鐘離延瞬間瞇緊了眼眸,一抹危險的氣息在周身漸漸醞釀開來。
二丫拔出匕首“放肆,我們小姐你還敢惦記”剛才就不該輕輕踢了一腳,就該要他斷子絕孫。
“退下,不能這樣冒犯張公子。”尚寒羽呵斥道。
如今留著這個張斌還是有用的,只因為一句話要了他的命實在不合適,倒不如再讓他引出些別的禍事,最好讓盧知府跟著倒臺。
鐘離延心中不滿,可也是這樣想的。
今日一碰面下來,發現盧知府心思縝密,不是斷然可以出手收網的,不過那個張斌倒是蠢,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商人看重利益,然而盧知府身為官,貪歸貪,可也顧及往后的仕途。
太過小心翼翼,不過既然道不同不相為謀,二人遲早會因為利益起分歧來,那他不介意加一把速。
二丫咬了咬唇,退到尚寒羽身后,這個混蛋,就今天勉強放過他,待找個合適的機會再收拾,不能連累了小姐。
張斌又生氣,傷口又疼,氣的不行,吼道“來人,還不過來扶爺去看大夫”
張斌腦子再怎么不靈活也看得出來盧知府壓根不打算替他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