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先回去跟他爹好好說說,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現在想下去,未免太遲了。
張家花了多少銀子在盧知府那里,他們可是算的清清楚楚。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們何必客氣什么,鐵打的張家,可以說沒有他們,盧知府又能算得了什么。
再說,林縣握著銅礦的還有劉家,正巧那是他姑父家。
今晚就要回去跟他們好好說說,這盧知府是什么貨色,不想好好合作,那便翻臉好了。
張斌走之前又朝尚寒羽看了眼,還有這女人,他一定不會放過,走著瞧,他今天疼的死去活來,還有今晚的屈
辱,都不會白受。
二丫冷哼一聲,瞪著他,這混蛋玩意還敢看,信不信她找機會把他狗眼挖出來。
尚寒羽俯身向盧知府行禮,看著鋒芒畢露,可禮數周全。
盧知府瞇起眸子,越發覺得這對男女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茹媽媽,想必也沒人出得起更多銀子了吧”尚寒羽勾唇沖著茹媽媽笑,漂亮的臉蛋越發熠熠生輝。
茹媽媽那一刻看呆了,眼睛都不舍得從她身上挪開,女子還真是傾國傾城。
“茹媽媽”尚寒羽又喚了聲。
茹媽媽這才回過神來哎了一聲,今晚鬧成這個樣子,這花魁肯定是沒法再繼續選了,二十萬兩銀子進了她的手,可不能再拿出來。
都怪張斌,要不是他憋不住氣,今晚沒準還能從這冤大頭身上撈些。
不過,二十萬買一夜,怎么算也是天香園賺的。
“姑娘,你請吩咐”茹媽媽笑著上前,彎著身子和尚寒羽說話。
她能不怕嗎,剛剛都打起來了還能如此談笑風生,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也怕啊,那一腳她可不想挨在身上。
“不知道凌香姐姐的房間在哪這一夜可是歸我們爺了,還不趕緊帶路。”尚寒羽聲音清脆,輕盈的帶著一絲笑意。
“好的,好的,來人,快帶這位爺去凌香房間”茹媽媽笑道。
“爺,需要奴家陪你一起上去嗎”尚寒羽眼眸里帶著玩味,語氣充滿調侃。
鐘離延壓著嗓子,淡淡的笑意仿佛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很是磁性撩人“你先上去,免得凌香姑娘無趣,好生伺候著。”
尚寒羽勾著唇,迷人的眸子閃過一絲警告,轉而笑著說道“那奴家先上去了。”
說完,帶著二丫立刻走了,鐘離延了清風一眼,清風也跟著走了。
這種地方,尚寒羽一個人他還是不放心。
待尚寒羽的身影消失,鐘離延才端起酒杯,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不知有沒有榮幸能請盧大人喝杯酒”
盧大人對鐘離延的身份充滿好奇,自然不會推脫,欣然答應。,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