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指使張斌”鐘離延冷笑,眸子里帶著寒意。
“沒錯,就是他指示的”一行人直接招供了。
“很好,既然如此,我便要報官了,到了衙門你們都清楚該怎么做吧”鐘離延瞇起眸子,目光深深“機會就這一次。”
一行人互看了眼,他們不過是為了銀子,但也不能把命丟了,紛紛道“是,我等知道了,多謝公子”
鐘離延看了清風一眼,清風親自押著這些人去了知府衙門。
“公子怎么能這么便宜他們,就該抓到柴房管個十天八天的”二丫氣憤的說道。
本來張家就是跟盧知府一條線的,互相包庇怎么辦,還不如自己來解決,才能出口惡氣。
鐘離延哼了一聲,傲嬌道“丫頭片子懂什么”
二丫瞥了一眼,委屈的很,但也不敢跟他嗆聲。
尚寒羽對二丫也算是耐心的,解釋道“我們把他們關起來又能如何,殺了還是打一頓都沒辦法對張家構成威脅。”
“但是用這個作為借口對付張家,便把林縣的事情扯開一個口子,那其他事情便都會露出馬腳來。”
二丫點頭“原來如此”
一雙星星眼充滿著崇拜的看向尚寒羽,“小姐真厲害。”
鐘離延淡淡掃了眼,“馬屁精”
回到客棧不久,清風就回來了,誰來也巧了,極少在衙門的盧知府今夜居然在。
“爺,盧知府說今晚就會處理給爺一個交代,不過去的時候還看見幾個官員,想來他們是在商量什么。”
鐘離延挑眉,“老狐貍,看來他知道張斌的脾性,早知道會派人報復,回衙門等著了。”
“至于他們在商量什么,我可沒有那么耐心去打聽。”
用腳想想,無非是想辦法打聽他的身份,只是無從下手而已。
看來張家要成為棄子了,到時,他們會把張家的破事一件件的往外放,先前手上的罪證現在有了機會,他們怎么會錯過。
為了撇清自己,當然要把張家一步步推向風口浪尖。
不過,張家墻倒眾人推,再加上礦場出事死了的那些礦工的親屬,到時知府衙門不得不重視,抽絲剝繭的查下去,到時誰也別想推諉。
鐘離延自然不會放過盧知府等人有參與的,要是有溫家的手筆在里頭,他也不會就此收手。
“盧知府既然要把這件事情鬧大,肯定是想好如何脫身,收拾不了他,整治一段時間后,照樣會有下一個張家。”
總是治標不治本的。
尚寒羽嘆了一口氣,看著他,輕聲說道,桃花眸中多了一層水霧,還有一絲憂愁。
盧知府想借刀殺人,除去張家,必定是要顧及劉家的,只是劉家與溫大將軍的關系實屬尷尬,不知道京城有多少人參與。
“最近小心些,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鐘離延唇邊慢慢勾出一抹笑意,在燭中影影綽綽,深深淺淺“丫頭,你這是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