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寒羽橫了他一眼,反問道“不然呢”
鐘離延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把盧知府還有他們身后的一鍋端了,可他們也是地頭蛇,在自己的地盤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何況這是他們都性命,仕途,還有利益。
就算他能步步為營,可山高皇帝遠,這些人有膽子瞞著朝廷這么大的事,就足可見他們的膽大妄為。
這次他們出行除了清風,并沒有帶護衛,她當然擔心他的安危。
鐘離延斂眸低笑“在你眼里,本王就那么沒用”
“這可不是京城”沒有幫手,沒有護衛,單搶匹馬的入虎穴,處處都是危險。
“運籌帷幄比的可從來不是人多,而是腦子”鐘離延卻只淡淡笑了笑,形色從容“再說,你真以為我讓玄煜回去是為了讓他陪心上人的”
“你讓他回去搬救兵”
“京城的世家都會養些暗衛,你覺得本王這么窮”
“你派人在暗處”尚寒羽這一路并沒有發現異常。
“當然。”鐘離延伸手捏了捏尚寒羽一臉擔心的小臉“還有客棧的掌柜伙計真的是普通人”
“不然呢。”尚寒羽眼巴巴的看著他,平時覺得那掌柜挺和善的,一點也不像那種在暗處的暗衛。
不應該都是不茍言笑,然后冷冰冰的嗎
“本王的產業,都是用的自己人。”不少都是先帝派個他的暗衛,不過養人太貴了,就都派去各地賺銀子了。
有時候出門游玩,起碼還能多幾個護衛,又能多一份收入,包撈啦。
“原來如此”尚寒羽恍然大悟。
“不聊這些煞風景的,今晚,你喊本王什么,再喊一句聽聽”鐘離延勾著她的下巴,瞇起眸子,目光深情。
“喊你什么了”尚寒羽故意裝傻,“不是叫你鐘離延么”
鐘離延挑眉,緊緊捏著她,不讓她閃躲,輕聲道“今夜里特意女裝示人,確定不是想告訴別人,本王名花有主了”
“沒有的事。”尚寒羽眼看被發現了,卻還是不承認,繼續裝蒜。
“明明就是你找不到我的男裝。”
這個鍋直接丟在了鐘離延自己身上。
鐘離延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果然不能跟女人講道理。”
第二日,張家的公子張斌被人告了官,聽說證據確鑿,盧知府今日公開審理,這消息不知怎么散了出去,林縣百姓一個個奔走相告,比過年都激動。
張斌在林縣作惡多年,誰家沒被欺負過,張斌這次若倒了霉,那可是大快人心。
鐘離延作為苦主當然是要去現場的,盧知府也很用心,特意給鐘離延準備了椅子,對鐘離延的態度也格外的謙卑。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一看這情形,那還什么都不明白。
看來張斌這次是碰到了什么大人物,否則平時與張家交好的盧知府怎么會這樣公平公正
昨晚刺殺鐘離延的那些刺客招的徹底,張斌完全錯估了形式,沒想到盧知府竟然對鐘離延如此畢恭畢敬。,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