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是礦山發的家,但也沒富貴幾代,礦山是個搖錢樹,誰都眼饞,人人都來分一杯羹,張家也只是看似富貴,其實不過是做了人家的財神,反倒惹來不少記恨。
而張家人丁單薄也是因此,張斌的父親輩有三個兒子,但因為是非,最后只活了張斌的父親一個。
后來朝廷開始管轄這個,名義上是朝廷的,可實際上地方官哪里敢動地頭蛇的東西,素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不清楚。
京城不愿意撥銀子下來,也是個原因,只是明樂帝從未管過這個,至于那銀子進了誰口袋,那就不得而知了
張家人也是聰明的,害怕有人惦記他們家的家業,便開始讓官員入股,甚至把另一座沒有開采的礦山放了出來。
也正是這個礦山,徹底讓張家在林縣,陽州的州官,府官基本在這礦山都有股份,當然,朝中也有不少官員在其中拿了好處。
入股這招實在高明,以前張家雖然沒少送禮,可哪有嫌銀子多的,以各種名頭敲詐,可如今大家利益一體,張家的礦山就是他們的。
官府不再找張家的麻煩,自然是同心協力,而眼饞的商戶因為張家有了靠山更不敢像以前那樣聯合排擠打壓。
張家雖然將自家礦山分化,生意卻是做的更大,財源滾滾。
鐘離延聽龐宇說完并不著急插話,尚寒羽不緊不慢的取出了兩枚錢幣。
這兩枚銅錢一枚是新銅錢,一枚是老銅錢,新銅錢明顯更薄一些,分量少了許多。
盧知府面上惶恐,其實心里一點也不害怕,在林縣新銅幣比老銅幣不知道多多少倍,遲早都是要被發現的,只是早晚的事情。
“尚大人,此事下官的確無能為力,下官不敢往下查下官勸公子莫要參與此事,免得,免得”
“免得如何,難不成還敢要了我性命不成”鐘離延傲氣凌神。
“下官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盧知府語氣頓了下道“大人可知道劉家跟溫大將軍的關系”
“你是說溫大將軍插手到了林縣”鐘離延瞇起眸子,透著寒意。
“下官并不知情,也并無證據,但下官調查此事時,在張家搜出來書信,言語間提到了溫家,下官,下官還請尚大人體諒,溫大將軍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又手握兵權,下官實在沒有那個勇氣。”
銅錢的案子可不像張家礦山一般處理起來簡單。
因為溫大將軍是皇上的人,又是京城的老世家了,富昌了多少代了,都是靠著兵權,軍功到現在,哪里是他們這些人敢得罪的。
只要是個長腦子的,聽說了此人之后便不會再查銅錢的事。
畢竟,查清礦場坍塌傷人的案子,除了張家這樣的地方惡霸是有功,可要是查到京城去,還是赫赫有名的溫家,那可是得罪了皇上。
盧知府如此明白的告訴鐘離延,很明顯是在讓他不要查了。
可盧知府不知道的是,鐘離延向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越是厚的鐵板越是踢起來有意思。
在他心目中,溫大將軍是個有勇有謀,講義氣的,若是這件事情的事實真的如此,他定要治溫家的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