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這個小婦人,瞧瞧這臉嫩的,還有這小腰,你有沒有生過孩子啊。”張斌脫掉了上衣,開始脫下褲。
無法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尚寒羽被氣的差點就這么升天了,眼見張斌的褲子就要脫下,聽得外面著急喊道“少爺,不好了,衙門的人帶著捕快包圍了莊子。”
張斌的褲子迅速一提,氣沖沖的開了門“怎么回事”
門口的正是那位滿臉絡腮胡的大漢,身后倆名打手還押著凌香。
“衙門的人說是有人報案妻子失蹤,路人看到被帶來了咱們莊子,少爺,咱們先去隔壁的莊子躲一躲吧。”
張斌心里閃過一絲懷疑,人才帶到呢,衙門的人怎么知道在這里的根本不容他多想,大漢已經拉著張斌朝著隔壁園子過去。
此時,吵雜的聲音傳來“去那邊看看,都給我搜仔細了。”
“那莊子已經送給了舅舅的,沒有他的同意不能進。”張斌停住了腳步,他要好好想一想,總覺得整件事有些不對。
“那莊子原本就是張家送給劉老爺的,如今少爺只是避一避,少爺放心,我從后墻翻進去開門,沒事后咱們再出來就行,劉老爺可是溫大將軍的親戚,沒人敢闖劉老爺的莊子。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滿臉絡腮胡的大漢著急的道。
“少爺,那些捕快朝這里來了。”另一大漢亦急聲道“咱們得快走了。”
張斌一咬牙,狠狠瞪了尚寒羽和凌香一眼,如今這兩人成為了累贅,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把這倆人給我帶上。”不能被人在莊子里逮到。
“是。”
劉家的莊子尚寒羽有些明白了鐘離延的計劃,他是覺得劉家的莊子里藏了東西,隨便讓張斌坐實罪名,鐘離延估計是要借這個事搜這個莊子才來了這么一出,一箭雙雕啊。
劉老爺的莊子比方才的莊子還要大。
尚寒羽一行人是從小門進去的,里面僅有的兩位下人直接被大漢給制伏了。
尚寒羽和凌香被推到了一間小廂房里,大漢們守在外面。
張斌一直在屋里踱著步,原本猥瑣的目光變得陰沉,總覺事情太過巧合,他設計凌香來王記藥材鋪,凌香來了那小子的小妾也來了,隨后他來到了莊子,怎么衙門的捕快會找來
既然如此,已經代表著盧知府已經是要跟他們反目成仇,不過他那種老狐貍,怎么會為了一個女人得罪他們
盧知府貪錢,可是又在乎仕途,這會怎么會為了一個女人把他得罪,難道是不怕他們身后的溫大將軍
若是不怕,昨日也不會把他從衙門里放出來。
等等是誰建議他來莊子的腳步停住,張斌目光落在了那滿臉絡腮胡的大漢身上時臉色陰霾一片。
尚寒羽一直在注意著張斌的一舉一動,見他從身邊的打手腰上抽出了劍走向絡腮胡大漢。
“小心。”尚寒羽喊道。
絡腮胡大漢轉過身時見到張斌朝他出手,下意識的回擋了下“少爺,你這是做什么”
張斌手中的劍指著大漢,滿目兇狠“做什么是你讓我來莊子里享樂,衙門的人卻來了,你又讓我進了我舅舅的莊子里,你當我是傻的嗎給我拿下他。”
事到這兒,絡腮胡大漢知道身份無法再隱瞞下去,和旁邊的大漢互望了眼,倆人抽出腰中佩劍迎了上去。
“竟然還是兩人。”張斌氣的咬牙切齒,盯著和打手打在一塊的倆大漢,臉色越發的陰沉,他素來在林縣橫著走的,張家怕他出事,也一直留了幾個打手給他,保護他的安全,還有兩個是盧知府送到,這倆男子就是其中的人,盧知府早要對付他不,不可能,盧知府先前還要從他們張家這兒獲利,護著張家都來不及。
換言之,盧知府早就想把他們一鍋端了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
凌香緊緊跟在尚寒羽旁,她從小就被養在深閨,家中變故后到了煙花之地倒也因為容貌被捧著,哪見過這種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