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家可是跟溫大將軍相熟的,”張斌氣紅了眼,“你們要是敢動我,就是跟劉家過不去,跟溫大將軍過不去。”
溫大將軍可是明樂帝身邊的紅人啊誰敢跟他作對。
鐘離延走到了張斌的面前,冷笑著道“我們就是與劉家為敵,才抓了你啊。謝謝你給了我們一個搜這間莊園的理由。”
“什么”張斌聽到這個消息一時間腦子里混亂的很,面色瞬間成灰色。
這京城來的小子,不是說沒什么背景,只是寒門子弟而已,怎么敢跟他們作對
沒有人回答他問題。
鐘離延走到了尚寒羽身旁,清冷的面龐帶著一些疑惑“你怎么會在這里”
一旁的凌香頗有些愧疚的道“大人,都是我不好。是我在路上遇見了尚小姐,把她一起叫來的。”
鐘離延冷看著凌香,面色不愉,他當時利用凌香也是她自己同意的,最后竟然拖尚寒羽下水。
要是他們沒有及時趕過來,后果可想而知,有個什么偏差,落在張斌手里能有什么好事。
“別黑著臉,嚇著人家凌香姑娘了,她在王記藥材鋪時就讓我離開,是我硬要留下的。”尚寒羽松了口氣,終于沒事了,替凌香辯解道。
鐘離延點點頭,依舊臭著臉。
張斌被人拖著走,見鐘離延和尚寒羽說話,勾出一個冷笑,嘲諷道“你這女人的滋味還真不錯,小爺很喜歡,不知道你以后還敢不敢用”
明顯的挑撥離間,反正他被關進去幾天就能出來的,還不如過過嘴癮。
一個女子被其他男人玷污了,他就不信有男人能接受。
此時,鐘離延突然將張斌一拳打倒在了地上“讓你嘴臟,你放心,劉家很快會進里牢里來陪你了。”復又大聲道“張公子張斌強搶良家民女在莊子里白日宣,都給我搜,說不定還有被害的良家民女在,搜仔細了。”順便把假銅錢的事情和勾結朝中官員的所有證據都搜出來。
“是。”
“羽兒,我們離開這里吧。”鐘離延對著尚寒羽道,今天這些事情,她應該嚇壞了。
“等一下。”尚寒羽冷望向張斌,慢慢走到了他面前。
張斌被鐘離延揍了幾下,身子癱倒在地,倆捕快的刀橫在他身上讓他不敢動彈,這會見尚寒羽過來,想到自己對她所做的事,還有剛剛她的身手,忍不住心里有些慌亂,一點點后退,直到頭抵著墻腳退無可退“你,你要做什么”
尚寒羽緊抿著唇冷視著張斌半響,轉身對著鐘離延,盧知府,凌香等人溫聲道“麻煩大家不要看這里,背過身去。”
鐘離延疑惑的看著尚寒羽,但聽話的轉過了身。
凌香和盧知府也轉了過去,眾人見狀,自然也背過身。
望著尚寒羽眼中的怒氣,張斌總覺得不妙“賤人,你要干什么”
看來剛剛那一凳子,還沒讓他廢掉。
尚寒羽抬起了腳,朝著他的下半身狠狠踩了下去“讓你惦記我男人”
嗷慘痛的叫喊聲直沖破了整間屋子。
原本背過身的眾人聽到這慘痛的叫聲轉了回來。
此時尚寒羽再次抬起頭來,怒聲道“讓你說不該說的話,讓你犯賤。”抬腳再次狠狠的踩了下去。
嗷
“疼”
瞬間,所有男人都夾緊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