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有關系,禍不及子女,希望你能對那些不知情的人都留一條路。”尚寒羽為難的說道。
她在法制社會長大,人人平等,再如何也禍不及子女,雖說有牽累,但也不會丟了性命。
銅礦的事情,尚寒羽問過清風,若是真的被查出來,是要誅九族的。
除了外嫁女,其他人都是要牽扯進來的,包括奴仆。
這一下算下來,那可是幾百號人的性命,未免有些讓人心寒,再怎么說溫大將軍也是保衛國家的英雄。
鐘離延點頭,也認同尚寒羽的觀點。
這邊尚寒羽和鐘離延一行人因為林縣的礦場坍塌和私鑄錢幣案焦心,京中局勢也是讓人十分頭疼。
先是陽州脫險,安親王名氣大增,太后回宮后對明樂帝冷冰冰的,就連明樂帝保持每日請安的習慣,也都被太后取消了,二人不似母子一般。
最危險的是西涼處處盯著,甚至還想進他們軍營,還好被人發現。
可偏偏那人口音是西涼的,但是一被抓到便服毒自殺,根本一點證據都沒有。
想把西涼那群人趕走哪有那么輕易。
明樂帝氣的差點把自己的寢宮給掀了,可有什么用,最后實在氣不過,把鎮北將軍陳墨楓召進宮了,準備先把陳墨楓訓斥一頓,畢竟他把軍營看管好,讓西涼的作細溜進去。
主要把陳墨楓抓來罵的原因還有,永寧縣主居然被鐘離延拐跑了。
那也是陳墨楓沒有管好他家的小妾,家門不嚴。
據傳旨的太監說,去傳旨的時候陳墨楓一家子那叫鬧的不可開交,陳墨楓一張黑臉,底下兩個孩子又在不停的哭鬧。吵著要娘,還有那老太太也不停的摸眼淚。
太監還說,不止陳墨楓等人在哭,葉柔煙那個主母也哭的傷心,說是,家門不嚴居然想妾室惦記了外頭的男人,私奔就算了還是跟著安親王,這一跑犯了誅九族的大罪,他們也要跟著受牽連,提前哭一哭,免得到時連人送終都沒有
陳墨楓無時無刻關注著尚寒羽的動靜,自然也是知道情況了,活生生感覺一個綠帽子戴在了頭上。
但實際上,他好像早早把放妾書給了出去,也是備案了的,他們二人之間早就沒了關系,唯一有牽連的就是兩個孩子。
他們這一哭,無非就是讓明樂帝知道他委屈罷了,也是不想被牽扯。
陳辛宇見傳旨的太監帶著人走了,趕緊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洋蔥的味道可真不好受。
不過還是問道“爹,娘什么時候回來啊。”
這么久不見還是怪想她的,俞兒那家伙也被他親爹接走了,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見陳辛宇提起,陳墨楓臉色不太對勁。
葉柔煙哭的梨花帶雨,是她最擅長的把戲,很快就出戲了,冷著臉接話道“你娘都跟別人跑了,你還惦記她做什么。”
陳辛宇氣的小臉一紅,前段時間他跟尚寒羽的關系變好后,性子也學了幾分,尤其是護短上面。
“不準你這樣說我娘。”
他的聲音刺耳起來,一雙小眼睛,直勾勾的瞪著葉柔煙。
老夫人瞥了一眼葉柔煙,“管你自己。”
她一直不愿意插手這些事情,只是孫子被欺負了,再如何也要維護一兩句。
陳辛如自從上次被人算計后也老實了不少,雖說心里不喜歡尚寒羽,可對葉柔煙也沒有什么好感。
先前是如何算計她的,哪怕她年紀小,但也還是記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