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鐵礦,要是真的能隱瞞著提煉,銀子定然好賺,可要是有個意外,小命難保。
老狐貍果然是老狐貍。
他想都沒想,直接撇清了責任。
鐘離延也不著急“是嗎,那我便和李大人說說,鑄私幣,設私堂,私自開采鐵礦,私造兵器,你說這些夠不夠誅九族”鐘離延一字一句,說的格外清楚。
鐘離延一點也不怕得罪李遠,他今日便是要把他拖在這里。
清風已經先一步帶著令牌和潛伏在麗城已久的劉宇航等人會合。
他想要功成名就,自然不會放過安親王這個根藤。
然后和安排的奸細里應外合,在眾將士面前公布李遠的罪狀。
這些年溪河道的百姓被他荼毒的不成樣子,這些將士都是熱血男兒,也有家人,得知這些,自然不會再替他賣命。
說到底,手握重兵才是他的底氣,兵權沒有了,他便什么都不是。
但留守在麗城的軍隊本就是溫家軍出來的,要是知道這位李大人頂著溫大將軍的名頭作案,可不得揭發他。
到時,眼睜睜看著親兵奪了他的位,還要帶兵剿滅他這個亂臣賊子,一定很好看,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在回來的路上了,鐘離延想想都覺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尚公子慎言”李遠眉梢挑了挑,這是動了殺意。
說實話,不管他是安親王的人,或是明樂帝的人,只要來了溪河道,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這里他說了算。
他今日之所以來,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給安親王留幾分面子,可這個小子實在太過放肆。
尚寒羽看著二人你來我往,就差撕破臉了,天香園是李遠的地盤,鐘離延是要活捉李遠押送回京的,自然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不過,李遠底氣這樣足,顯然是有備而來,鐘離延把人都調去了麗城,這里才是一場硬仗。
鐘離延嗤笑“慎言我這個人便是在皇上面前也從不慎言,你算什么”
“尚公子,這可是在林縣”言下之意,他便是在京中如何風光,可強龍不壓地頭蛇,到了林縣便由不得他了。
他便是收集到證據又如何,能不能活著回去,那還是兩說。
“呵”鐘離延嗤笑“在林縣你就能臭不要臉欠銀子不還誰給你這么大的臉”
“你”李遠指著鐘離延,話未說完,臉突然變得漲紅,吐出一口血來。
李遠臉色頓變“你下毒”
“李大人慎言啊,這是你定的包廂,你讓人送的酒,而且,這酒我也喝了,我卻沒事,很明顯,你人品不好,大大滴不好”
李遠越是憤怒,感覺身體里血液翻騰越厲害。
“解藥在哪,你就是殺了本官,你一樣逃不掉”離開林縣的路口已經全部堵上,他不可能帶著證據活著離開。
“誰說我要殺你,我還要送你回京領賞,對了,還有兩百一十萬兩銀子。”鐘離延語氣放緩,讓李遠的腦子能跟的上他的節奏。
“你到底想怎么樣”李遠意識是清醒的,渾身無力不說,說話也不利索。
“其實也不想怎么樣,就是試試我從大漠找回來的毒,也不知道好用不好用,李大人一定要好好感受下”鐘離延摸了摸下巴。
尚寒羽也吃驚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鐘離延“你什么時候下的毒”
從他們進來到現在,他的一只手臂一直沒離開過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喝酒,那酒是在他們進來前就喝的。
“你想學,今晚回去教你”兩人肆無忌憚的聊天,完全無視李大人。